傭人跟薑永駿一起扶著薑文翰上了樓,他的心裏有一點兒失落,喜歡曹熙已經成為內心的夢想,不可能再說出口了。
翌日,寒光遠帶著傭人燉好的人參雞湯來到了病房,寒棟的身體已經好轉了很多,他的視線迎向了父親,起色比前幾天好了很多。
寒光遠笑著擰開了保溫壺,倒上了一碗人參雞湯給寒棟,說道:“醫院說你還有一個星期就可以出院了,到時候你想要做什麽都可以。”
聞言,寒棟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笑容,迎向了父親的那張臉,說道:“爸,您答應讓我跟曹熙在一起了嗎?”
聽到了他的話,寒光遠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寒棟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父親的不對勁。
“爸,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您的臉色真的很難看。”寒棟下意識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寒光遠的手臂。
瞬間,病房的氣氛已經凝滯了下來,護士拿著早上的報紙和點滴藥劑走進了病房,把報紙放在了一旁。
寒棟蹙緊了眉頭,下意識的拿起了一旁的報紙仔細的看著,臉色變得暗沉了下來,才收回了視線看向父親。
“是這麽回事?她要跟薑柏寒結婚了,為什麽您不告訴我,讓我在醫院坐以待斃。”寒棟看著他的眼神,充滿了恨意。
寒光遠看到兒子已經開始掙紮,立刻伸出了手,按住了他的手臂,怒斥道:“你到底在想些什麽?你是我唯一的兒子,可是卻要為了那個女人而傷害自己?”
寒棟的眉頭更加的深鎖了起來,什麽叫那個女人,從始至終他都沒有想接受曹熙嗎?隻是為了哄自己動手術而已。
推開了父親的手,寒棟已經掀開了**的被單,寒光遠按住了他的肩膀,加重了語氣:“我讓人去請那個女人來,讓她跟你說清楚。”
寒棟看著父親,寒光遠吐息了一口氣,還是轉身離開了這裏,心中充滿了怒火,隻要想到他竟然為了一個女人,內心就非常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