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棟挑了挑眉,看來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從曹熙和薑柏寒的婚期公布後,自己成了最令人可憐的一對了,似乎是這樣了。
電梯滴答的一聲打開了,寒棟已經走出了電梯,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他也很想知道接下來會怎麽樣。
片刻之間,寒棟已經走出了電梯,腦海裏還是不斷的浮現著曹熙的那張臉。
秘書見到寒棟,立刻從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他的麵前,開口道:“總裁,薑總在裏麵等著您。”
瞬間,寒棟的眉頭蹙緊了起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薑柏寒現在應該很得意的跟曹熙處理結婚的瑣事,怎麽會來找自己呢?
呼吸了一口氣,寒棟已經走進了辦公室裏,眯緊了自己的眼眸,看著眼前背對著自己的男人。
嘲諷的笑聲響了起來,寒棟的雙手放進了自己的褲袋裏,忍不住開了口道:“真是稀客啊,你也會來,找我到底什麽事。”
寒棟說完了話,已經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寒棟已經眯起了自己的眼眸來,吐息了一口氣,等待薑柏寒的回答。
薑柏寒呼吸了一口氣,才拿出了自己帶來的相片和資料,放在了他的麵前,開口:“我要下個月二十八號的時間,在這裏舉行婚宴。”
寒棟呆愣了一會兒,馬上用好笑的眼神看著薑柏寒,以為自己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不禁的搖著頭。
他的雙手用力的打在了桌麵上,警告薑柏寒:“你瘋了嗎?我跟你是情敵,我會拿出自己的酒店給你結婚嗎?你搶走了我的女人,現在還希望我可以網開一麵嗎?”
冷笑的聲音充斥在了整間辦公室裏,薑柏寒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雙手放在了桌麵上。
他的視線落在了寒棟的臉上,說道:“這是曹熙最期待的婚禮,她知道你傷心,一度想要押後婚禮,你口口聲聲說愛她,這麽簡單的要求也不答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