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柏寒已經站了起來,視線落在了她的臉頰上,再一次肯定的告訴了她:“我不會改變我的初衷,而且我們的婚期快到了,我不會做任何的決定。”
曹月的視線看著眼前的男人,心裏很清楚,他不會為了自己而改變,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手,可是她不會讓他們的生活那麽平順下去。
護士已經拿著藥劑走進了病房裏,薑柏寒拿出了一張金卡,放在了床頭櫃上,開了口:“當初是我給了你一場夢,我知道無論我說什麽都不能挽回了,我隻能用金錢來補償你。”
“你會後悔的,曹熙愛的人根本就不是你,你什麽都不知道。”曹月情急的胡言亂語。
薑柏寒仿佛什麽都沒有聽到,仍然離開了病房,曹月心裏的恨意不停的滋生了起來,生氣的扯掉了自己手背上的針管。
護士看到她的舉動,已經被嚇壞了,立刻按住了曹月的肩膀,說道:“曹小姐,您現在還不能亂動。”
曹月的眉頭緊蹙了起來,感覺到自己的全身沒有力氣,她一怒之下推倒了護士,怒斥道:“你給我走開,我不要留在這個鬼地方。”
護士看著曹月跌跌撞撞的離開了病房,原本想要站起來,自己卻完全沒有力氣,隻感覺到自己的額頭上已經流出了鮮血,她的手按住了自己的額頭。
薑柏寒的腦海裏不斷響起了曹月的話,他不相信,心裏還是很不舒服,曹熙隻能是屬於自己一個人的,其他的男人都不能靠近了她。
下一刻,薑柏寒已經拿出了自己的電話,撥打了一組號碼,把電話放在了自己的耳邊。
電話裏馬上傳來了郝天的聲音。“什麽事?我在處理事情。”
沉默了一會兒,薑柏寒還是下定了自己的決心,對著電話吩咐了一聲:“我要你找人調查曹熙這幾天的行蹤,我總覺得她怪怪的,我要知道她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