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你對她就不是浪費時間,對我這個糟老頭就是浪費時間?你的心裏到底有沒有我這個父親?”薑文翰看著他,心痛不已。
薑柏寒的眉頭更加的深鎖了起來,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想要怎麽樣,是興師問罪呢,還是想要讓自己休妻。
沉默了一會兒,薑柏寒的視線再度迎向了父親,開口道:“我知道您一定看到了新聞,每個人都有過去,我也有,但是不代表她就是行為不檢點。”
薑文翰眯起了眼眸,感覺到他現在已經中毒太深,還沒來得及說話,梁醫生已經從樓上走了下來,笑容滿麵的走到了薑文翰的麵前。
他笑了笑,走到了薑文翰的麵前,伸出了自己的手,笑道:“恭喜你好老薑,柏寒才結婚一個多月,這麽快就有孩子了,真是不認老都不行了。”
瞬間,薑文翰感覺到晴天霹靂,用懷疑的眼神看著梁醫生,還是不肯相信自己所聽到的話,眉頭更加的緊蹙了起來,追問了起來:“你說的是真的嗎?他們才結婚一個多月,怎麽會這麽快呢。”
梁醫生笑了笑,搖著頭,確定自己沒有任何的診斷錯誤,薑文翰的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
薑柏寒把視線轉向了梁醫生,道謝的說道:“梁醫生,我很感激您這次的幫忙,要不是您告訴我,我都不知道曹熙有了身孕。”
薑柏寒的話讓梁醫生受之有愧,走到了他的麵前,一隻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安慰了薑柏寒:“你說的什麽話,我們兩家好歹也是世交,好好照顧你太太,她的身體比較虛弱,不能受到任何的刺激。”
薑文翰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邊曹熙懷中的是薑家的骨肉,一邊她卻惹出了這樣的事情來,上流社會已經傳遍了她的事跡,讓自己怎麽海恩那個容忍這樣的媳婦在自己的身邊呢?
薑柏寒目送梁醫生離開,他再度把視線轉向了父親,厲聲的說道:“爸,無論您喜歡還是不喜歡,我都不會放棄曹熙,這次要不是您讓我們去羅馬,怎麽會遇到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