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已經從肖文麗的眼眶裏滑落了下來,寒棟蹙緊了眉頭從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她的麵前,拿起了桌上的紙巾,為她擦去了臉上的淚痕。
沉默了一會兒,對著肖文麗開了口:“文麗,以前我對你也算有感情,可是在我正濃的時候,你選擇和那些男人玩樂,甚至搞到了我買的別墅,你讓我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麽忍耐下去?”
嘲諷的笑聲傳遍了辦公室,肖文麗已經瞪大了自己的雙眼,這一次才徹底的明白了,他永遠不可能忘記過去的一切,就算自己多麽想要補救,根本就是無補於事。
冷笑了起來,肖文麗已經推開了寒棟,伸出了自己的手,斥責了起來:“你以為自己堅守下去,就可以擁有未來嗎?她隻是一個根本不要你的女人而已。”
撂下了一句話,肖文麗把桌上的一切都揮落在了地上,宣泄了心中的怒火,寒棟的臉上覆滿了冰冷的神色,她永遠都學不會善解人意,隻會發大小姐的脾氣。
秘書端著咖啡走進了辦公室,看到滿地的狼藉,已經知道剛才肖文麗幹了什麽,她立刻放下了咖啡,走到了寒棟的麵前開始收拾了起來。
寒棟無意之間看到了地麵上的公告,嘴角浮現了一抹笑容,迎向了秘書的視線,說道:“公司的周年慶還有多久?”
秘書狐疑的看著寒棟,不知道他怎麽會問道周年慶的事情,她思索了一會兒,才回到了寒棟的話:“好像是下周四。”
聞言,寒棟的臉上馬上露出了笑容,立刻站了起來,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非常高興有這麽一個活動,可以靠近曹熙。
秘書撿起了一切的文件,放在了寒棟的辦公桌上,才打算開口,發現寒棟已經陷入了自己的思緒當中。
寒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立刻對著秘書開了口:“你現在可以出去了,我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