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若可依舊騎著單車去上學,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天她都有一種心神不寧的感覺。在快餐店打工的時候也是心不在焉,好幾次將客人點的餐點送錯了桌子,害得老板頻頻向她投去不滿的眼神。
八點鍾,淩若可從快餐店出來繼續向著酒吧趕去,當她換好了兔女郎的服裝之後,端著餐盤穿梭在各個客人之間。雖然心中依舊陣陣不安,但她還是勉強打起精神去送酒。
此時的魏司諶端坐在第一次來時候的包間中,一隻手端著威士忌,指尖上夾著煙,眼睛正看向酒杯中琥珀色的**。這時候包間的門上傳來兩聲輕輕的敲門聲音,魏司諶低沉的聲音傳出:“進!”
隨後秘書張偉從外麵快速走了進來,手上還拿著一疊資料,見到魏司諶之後說道:“老大,這裏麵是淩小姐的全部資料,她每天早上六點鍾從家出來去學校,下午五點去快餐店打工,八點到十二點在這間酒吧打工,並且她上學放學都是走學校的後門……”
魏司諶打斷了張偉繼續喋喋不休念下去的聲音,一擺手說道:“好了,將這份文件送去我辦公室就可以了,你去將這裏的領班叫進來!”
張偉張了張嘴,將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就在剛才他已經看過這份資料,這位淩小姐的身世挺可憐的。雖然他不知道老大要淩小姐的資料幹什麽,但是之前在機場所發生的種種,也猜出來了大概。但看到老大那副陰沉的樣子,看來這位淩小姐要自求多福了,自己也隻是一個秘書而已,實在是心有餘力不足。
張偉將領班叫了進來,告訴她讓淩若可隻要一上班便來自己的包廂中。領班為難的看了一眼魏司諶,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上次淩若可便是進來給這位送酒,最後險些被欺負。
要不是淩若可的那個小男朋友關鍵時刻出現,淩若可那天就危險了。但自己也隻是一個酒吧領班而已,以她多年的經驗閱曆,一眼便能看出來什麽人能夠得罪,什麽人得罪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