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她想袒護淩美佳,而是若將淩美佳抖摟出來,自己便要進監獄。
淩美佳的手上還有她回去看淩若可的視頻,而且那個開車撞淩若可的人也會指證自己,她絲毫不懷疑把淩美佳逼急了,她什麽事都能做出來。
眼下她隻求魏司諶還不知道真相,或許她能夠躲過這一劫!
魏司諶冷笑了一下,這種人就是賤骨頭,看來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她是不會老實招供的。
向旁邊的人點了點頭,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手中拿著一根針管,向著羅莉走了過來……
銀色的針頭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出冰冷的光芒,西裝男輕輕推了推針管,裏麵有半管透明藥液。
縱然羅莉不知道裏麵裝著的是什麽東西,但是猜也猜得出是什麽,嚇得她臉色發白不住的往後退去,雙眼無助的看著針管,恐懼的說著:“不,不要,求求你不要!”
此時的魏司諶一臉冷漠,仿佛與他一點關係也沒有一般,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眼睛根本不看已經瀕臨崩潰邊緣的羅莉。
西裝男一言不發,手中拿著針管一步步逼近羅莉,在這種極度的心裏震懾下,羅莉終於經受不住這種恐懼,慌亂的大聲喊著:“不要,我說,我全都說!”
此時羅莉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她知道自己再不說的話,下場一定比蹲監獄更慘,至少在監獄中不會這樣對待犯人。
魏司諶擺了擺手,拿著針管的西裝男迅速退到了一旁,魏司諶說道:“將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都說出來,要不然可不光是這些,知道皇朝夜總會是幹什麽的吧?以後你就要在這裏做應招女郎!”
羅莉打了個冷戰,她知道魏司諶說的出做的到,驚慌失措的說道:“我隻是將公司裏發生的事情,以及公司有什麽大的方案告訴淩小姐,就是您的未婚妻淩美佳小姐,我也是被逼的。淩小姐是您的未婚妻,我,我不敢不說,我知道的就隻有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