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父親回來時的異樣,奶奶沒有說話而是看著叔公,似乎有什麽要說,但話到了嘴邊又咽回去了。
叔公起身,說先去看看我父親再說。
到房間時,父親已經睡下了。
看了一眼我們便從房間裏退出來,叔公跟我們說,得盡快把父親身上的東西驅除,不然會危及生命。
奶奶跟叔公在商量著具體怎麽做,我沒仔細聽,不過卻聽到了跟我有關的一點,那就是驅邪時我不能在場,聽叔公的意思,我身上還有著一個惡靈,隻不過一直沒有爆發,但是誰也說不準到時候會不會趁機而入。
我這才想起,老家最大的問題還在我身上,隻是我暫時還沒有出事。
我也沒有繼續聽下去,轉身上了樓,在這之前,我還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確認墓裏一行到底是不是我做的夢,為什麽當時叔公跟父親都瞞著我?是他們不知道還是另有隱情。
我取下玉觀音,捧在手裏,想著那個美女師傅,又氣又好笑。
“師傅,快點出來!”我喊了一遍,但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有些起疑,再叫了一遍,但是依舊毫無反應,難道我在墓裏的遭遇真的是一場夢?
正當我想放棄的時候,房間憑空出現一陣清風,美女師傅伸了一個懶腰,“睡的正香呢,被你吵醒了。”
看到師傅的那一刻,我突然驚覺,原來那不是一場夢,那為什麽叔公跟父親都要那樣說?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師傅皺著眉問我怎麽了。
我想了半天,說了一句,“你平時都是這麽懶嗎?”
師傅聽完,柳眉一豎,“你說什麽?”
我撇撇嘴,然後將老家的事告訴了她。
師傅聽完,臉色複雜地看了我一眼,隨後說道,“沒想到你家這麽複雜!”
我問她有沒有什麽辦法。
師傅想了一會,然後很幹脆的回答,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