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知道什麽叫千瘡百孔了,前麵那個人,不!已經不能稱為人了,應該是一個怪物。
他**的身體布滿密密麻麻的孔,孔裏泌出黑色、看起來很黏糊的**,還有白色的蟲子鑽來鑽去。
很奇怪,那些蟲子明明是白色的,在黑色**中鑽爬,卻不會被染黑半分,可以說是黑白分明,但對於我這種有密集恐懼症的人來說惡心得想作嘔。
尼瑪!韓雪靈的母親到底想做什麽?一個村婦怎麽會懂這麽多害人的邪術?
“怨蟲盅!”清風道長臉色非常難看,收起程昕雨的替身紙人,站了起來。
這‘怨蟲盅’又是什麽玩意?之後清風道長告訴我怨蟲盅就是往活人嘴裏塞入蟲卵,裝滿肚子,又灌滿催生藥水,把人的排泄口堵住。
如此一來,蟲卵在人肚子孵化成蟲,想破體而出,隻能啃食這個人的五髒六腑、啃出一個個孔鑽出來,這樣養成的怨蟲充滿劇毒,被咬一口,就會腸穿腹爛而死。
可怕的是這個人雖然死了,卻成了怨蟲的窩居點,還會被施術人用笛聲控製,帶著這些怨蟲一起害人。
施術人的笛聲很特殊,隻有怨蟲才聽得到,所以是我在明敵在暗。
噗噗……蟲人每走一步,就發出噗噗的聲響,還時不時有怨蟲掉在地上往我們爬來。
“道長,你有什麽辦法可以幹掉他?”我見清風道長穩站著不動,猜想他應該有辦法。
“聽我師傅說過用童子尿可以破壞怨蟲盅。”清風道長的眼睛望向我胯間,隨後又搖頭,大概是想起我和女鬼XO過,已經不是童子身了。
“你是修道的,應該是童子吧?用你的尿。”我聽說修道的人是不能結婚生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
“我、我也不是。”清風道長支吾了一下,才說道,老臉隱隱透著一抹紅暈。
蝦米?他不是?既然我們都不是童子身,那還杆在這裏幹嘛?還不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