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少說!五煞邪陣一出必拘生魂,不想死就快點照我的話去做!”譚青檸不耐煩了,大概是見我在這時候還和程昕雨說話不爽吧?
“我對我的血尿沒信心啊!”話是怎麽說,我還是跑到貨車的駕駛室前找瓶子之類的來裝尿。
一般人開車總會備飲料,所以瓶子總會有的。
果不其然,駕駛室裏有空飲料瓶子,我拿了一個,打開蓋子後,就準備掏出家夥往瓶子裏撒入我的‘**精華”。
結果,不明所以的程昕雨跟了過來,看到我掏出家夥,嚇得忍不住尖叫起來。
“變態!你在幹嘛?”程昕雨的臉漲得通紅,急轉過身,羞得要死!
“撒尿啊!你自己偷窺,還好意思罵我變態?我沒罵你變態,都已經很不錯了!”我暈!我怎麽變態了?我這是要救我們兩人的命啊!
不鳥她了!我還得往尿裏加血,要血很簡單,手指一咬,血就湧了出來。
我發現我血的顏色,變得比平常深了,這時我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清風道長曾說過我的血與平常人的血不同,而且在給趙曉笙的魂甕滴血時,顏色就起了變化。
就連譚青檸這麽厲害的鬼都怕我的舌尖血,難道這裏麵真的有什麽蹊蹺?
我突然想起從小到大,每到月圓之時,奶奶都會給我喝一碗味道很怪的湯藥,難道就是因為這樣,我的血才與眾不同?
“剩下兩分鍾!”譚青檸提醒道。
也由不得我多想,我拿著瓶子就衝向駝背女人,這時她的五煞邪陣已經快布好,那五隻煞鬼淩空漂浮著,手拉著手,中間空出的地方凝聚了一股漩渦。
遠遠地、我還沒靠近,就已經感覺到漩渦給我帶來的壓迫感、還有一種空間壓擠感。
就好像周圍的一切都受到壓擠,我毫不懷疑,要是力道再大一點,就可以把人給擠成肉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