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過頭一看,臥槽!瘋了!這、這程昕雨到底在搞什麽鬼,真讓我哭笑不得,居然趴在我窗口。
而且她身上綁著布條,瞧那布條的顏色應該是被單吧!她剪了被單,結成一條布繩,她住在我隔壁,我猜布繩的一頭是捆綁在她自己的窗戶。
雖然隻是二樓,可摔下去,也會很慘!她該不會是想潛入我房間,對我那啥那啥?
我這是多遭女人惦記啊?沒辦法,人長得太帥了!
好吧!言歸正傳,不知譚青檸是不是故意的,竟沒有隱去身形,而讓程昕雨看到她,就算她強悍到白天也能現形,也該收斂點吧?
而且,她臉上的傷疤也消失不見了,好美、好美!看得我的魂兒都差點丟了。
要不是趴在窗口的程昕雨看到我和譚青檸的親密舉動、發出憤厲的尖叫聲,我真的會看譚青檸看癡了。
“淩彥、你、真是色心不改!沒有搞女人,你會死嗎?”程昕雨煞白著臉,緊咬著下唇,看來是氣到了極點。
“你怎麽爬窗過來了?”我推開譚青檸,扯過被單把自己的身體包裹住。
譚青檸唇邊嚼著一抹諷笑,倚靠在**,略帶挑釁地看著程昕雨。
程昕雨的臉色非常難看,青紅交替著,眼眶微紅,那樣子害我以為她快忍不住要哭了。
“哼!我本來要叫你起床的,可敲了很久的門,你都沒反應,以為你出事了,沒想到你居然——”程昕雨越說、胸口越起伏不定,就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了。
她忿忿的表情,配上她頭部包紮著紗布,有種不協調的滑稽感。
開房之前,我才帶她去診所包紮的頭部,她可別一氣之下,氣出個好歹。
但她說她敲過我門?我怎麽不知道?我瞥向譚青檸,這死女鬼,笑得好不得意,我怎麽還看不出是她搞的鬼,這心機有點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