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程昕雨尖叫連連,密密麻麻的綠毛鼠爬到她身上,她又被譚青檸摔得那麽重,她瘋了似的想甩掉綠毛鼠。
我記得綠毛鼠是有毒的,程昕雨再怎麽讓我怨恨,我還是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她去死,畢竟她也算和我患難與共過。
我正想要過去救她,駝背女人卻大吼道:“叫什麽叫?吵死了!都和你說了,你事先服了解藥不會有事。”
我臉色頓時一沉,狠狠瞪了程昕雨一眼,就不再理會她了。
“淩彥,不是你想你那樣的,真的不是、啊………”程昕雨被綠毛鼠咬得非常慘,卻急著想和我解釋。
“還解釋個毛線?滾粗!”我實在是忍無可忍地爆了句粗口。
解釋個屁!綠毛鼠有劇毒,她要是沒吃解藥,早就死翹翹了,哪裏還能在那裏鬼叫?
我懶得理她,急著追尋譚青檸的身影,她和魔靈鬼煞打出了門外,駝背女人也跟著出去,施邪術輔助魔靈鬼煞對付譚青檸。
“臭小子,我們之間的賬還沒有算呢!”沐晉華盯了我很久,現在見我要出去,就擋在門口。
他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目光瞟向我腹部,那意思很明顯了,認為我受傷了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恐怕,到現在,沐晉華還以為我是個高手。還有就是童老的死,我知道不管他是通過什麽渠道知道童老已死的消息,散播出來的肯定是我殺了童老,因為知道真相的人隻有我和路蒼隕父女三人。
“在我眼裏,你就是渣渣,就算我受重傷,也能弄死你!識相的話,就趕緊滾開!”我冷聲道,一副毫不將他放在眼裏的樣子。
而事實上我在凝聚了陰怨之氣、掙斷被施下咒術的繩子後,也扯動了腹部的傷,現在我算是強撐著,根本就不可能是沐晉華的對手。
“淩彥,少裝模做樣了!那一刀,換做平常人就算不死,也不可能支撐到現在,所以,就算你僥幸不倒,也隻剩下半條命了。”沐晉華噴笑道,壓根就不相信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