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會不會看錯了？”清風道長笑容有些僵硬。
“什麽我看錯了？我怎麽可能連自己的奶奶都認錯了？”我停下手上搽藥的動作，不禁揚高的嗓音。
清風道長頓時沒有言語了，往往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奇怪，他的反應未免也太不正常了。
“道長，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我直接就問道，為什麽他會覺得是我看錯了？
“臭小子，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敢跟你說。”清風道長臉上瞬間染上了一絲愁苦。
“你沒敢跟我說什麽事？”他的表情讓我心頭發緊，這模樣像是要跟我坦白什麽一樣。
“我、我，其實當年我跟你奶奶表白、被她拒絕後，我、我做了不該做的事，我為此後悔了很多年。”清風道長支支吾吾道。
“我艸！你對我奶奶做了什麽？”我一聽，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我給她下了春-藥，我真是太混賬了，那時候太年輕，做了這樣糊塗的事，簡直禽獸不如啊。”清風道長邊說，邊捶打著床板，顯得痛苦不堪。
“你做了？真的得手了？”我天！別告訴我，清風道長玷汙了奶奶的清白啊！這事太驚人，我的小心髒有點承受不住了。
春-藥？清風道長怎麽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這根本就不像是他該有的行為，我真的難以置信，懷疑是我聽錯了。
“沒有，我被你奶奶暴打了一頓，扔到池塘泡了一夜。等我回去後，她早就走了，隻言片語都沒留下，我當時真的是被豬油蒙了心——”清風道長說著說著，眼眶都紅了。
“沒有就好。”聽到他說沒有得逞，我不由得鬆了口氣。
咳咳！奶奶將他暴打了一頓？我又忍不住想起在譚青檸的意識海裏，看到奶奶把駝背女人的腰部生生折斷、又將駝背女人的臉按進火盆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