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很快也站起身,手上像仙人掌一樣,很多血紅的刺露出手一寸有餘,那些鮮紅的刺像得了麻風 病一樣, 還在劇烈得顫抖著,隨著顫抖,越來越長,爺爺大嚎了一聲天賜,快走,叫完身子前傾,似乎在做最後的準備。
就在蛟蛇離爺爺還有兩三米遠的時候,一團黑影趴的一下從天而降, 直直的落在了爺爺和蛟蛇中間,頓時,一股惡臭直往鼻子裏麵灌。
這團東西一落下來,蛟蛇就停了下來,低下頭,用嘴頂了頂地上,然後抬起頭,幽幽的看了爺爺一眼,幽幽的擺了擺腦袋,然後緩緩的轉過身,尾巴一甩一甩的往前麵走去。
蛟蛇居然走了,這幸福也來得太突然了,正在我驚訝之時,身後傳來了腳步聲,我回頭一看,是豪貴,背著那把長長的獵槍,匆匆跑了過來,跑到我和爺爺身邊後,打亮戴在腦袋上麵的礦燈,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老吳,我,來晚了,你們,沒事吧,人還真的是被蛟蛇叼走的啊,看來傳說是真的,居然連蛟蛇也真的是怕老虎屎的。
爺爺又在地上坐了下來,沙啞著聲音說豪貴,我就知道你會來得,大恩不言謝,我老吳記在心裏了。
豪貴又喘著氣說老吳,我們之間不用說那些,說起來我欠你的就太多了,慚愧。豪貴的話說完,礦燈就照射到了爺爺的手上,停了下來,驚駭的說老吳,你,你這手是怎麽回事?要緊不?
爺爺的手已經整個都成紅色了,裏麵刺出來的筋,在雨水的衝刷下不斷的又冒出新的血,一邊冒血,一邊微微的顫抖著。同時,爺爺的整個身子也在微微顫抖著,我用手電筒照了照爺爺的臉,爺爺臉上的老年斑似乎更多了,雨水在深深刻在臉上的皺紋裏麵縱橫交錯,我從來沒有看過爺爺這幅樣子,似乎要虛脫了,頓時,一種難言的心痛在我心間蕩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