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小時候在天裏麵插秧,或者拔秧,甚至是割稻穀的時候,經常就會有一些螞蝗爬到腿上麵來,鑽進肉裏麵吸血,那時候看到螞蝗鑽到肉裏去了心都要顫,而此刻,我卻一點都不害怕,一是因為我經曆過了這麽多了,這螞蝗肯定是嚇不到我,再者是現在那些蟲子丟到我脖子上,肯定對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果然,那些螞蝗一樣的東西在我的脖子上麵爬了一會,就把頭鑽進了我脖子裏麵,然後我就一直看著那些螞蝗一樣的東西身體一直脹大,脹大的速度很快,就想吹氣球一樣,等脹大到圓滾滾的時候,那些東西就直接從我脖子上麵掉落下去。
我感覺不到 一絲痛苦,就感覺到脖子裏麵冰涼冰涼的,清爽清爽的,沒過多久,我的脖子就小了下來,雖然脖子上麵都是一點一點的血疤,但是我喉嚨似乎一下子就通了,呼吸更加順暢了,我試圖幹咳了一聲,沒想到真能發出聲音了,我趕緊和坐我旁邊的姑姑說姑姑,是小燕去找的你們嗎?
姑姑看到我能說話了,眼睛裏麵泛著驚喜,說沒有啊,小燕沒找我們啊,我們是一路找下來,昨天下午才找到你和墩子的。
我又難過了起來,小燕會去哪了?我看到那個仙風道骨的老漢又去給墩子的脖子治療去了,心也放了下來,活動了一下身子,發現能動,便爬起來去上廁所,姑姑要陪我去 ,我堅決的拒絕了,一個人走出房間,走出房子,一看,荒郊野嶺,在哪我都不知道,沒辦法,我本來想去醫院看看小燕在不在那的,現在這個情況,條件不允許,我隻好作罷,回到了房間。
老漢又給墩子折騰一陣後,墩子也能說話了,墩子和我聊了幾句,就去外麵呼吸新鮮空氣去了。
墩子走了沒多久,姑姑把掉落在**和地上的那些球一樣的螞蝗撿在一個臉盆裏端出去了,房間裏麵就剩下我和我爺爺兩個人了,我便問爺爺說爺爺,剛剛那個老漢是誰啊,爺爺悶聲悶氣的說是我朋友,我說我怎麽從來沒見過,爺爺說他是隱士,很少出門的,不過我們幾十年的交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