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一敷上去沒多久,村民發白的嘴唇就稍微有了一點血色,他腫脹的腳,很快就消腫了,速度很快,用肉眼都能看到,在慢慢的變細,同時,傷口裏麵流出大量的黑色的淤血,一股股的膿臭味。
老漢用大葉子去小溪裏麵裝了一點水,倒到了被咬村民的嘴巴裏麵,灌了兩次水後,村民的眼睛竟然緩緩睜開了,一直坐在被咬村民旁邊的他老婆和孩子,一下子就喜極而泣起來,他老婆直接走到我麵前,猛的一下就跪倒了下來,喃喃的念著恩人,恩人。
我趕緊把村民老婆扶起來,把他老婆扶起來後,他老婆又讓他兒女給我跪了,幫助人確實是一種快樂,對於這些純樸的村民,也許這就是他們最大的感恩吧,看到村民蘇醒了過來,我也打心眼裏高興,其他村民的臉上也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會心的笑容。
這下大個對我也心服口服了,我的計劃可以順利的進行了。一回村,我就讓村民們挑選出來的幾個童男女的家長把他們的生辰八字拿了過來。
童男女們的生辰八字都拿過來之後,我讓村民們全部離開了,隻有那些童男女還有老漢在祠堂裏麵。那些童男女有些懂事的,在裏麵哭得稀裏嘩啦的,隻有兩個童男女不哭,靜靜的坐在堆在祠堂裏麵的一堆木頭上麵。
老漢和我說那兩個童男女是對苦命的姐弟,其實已經十二三歲了,隻是個子長的小一點,他們的父母出外打工了,七年沒有回家了,都是靠村民們供百家飯長大的,但是這兩對姐妹兩很懂事,經常農忙的時候都會去老漢家裏幫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老漢說著說著,眼睛竟然濕潤了。
姐弟中的姐姐可能聽到了老漢的話,徑直走到我們麵前,用仇恨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又看著老漢說李爺爺,要是要用童男女去祭,就讓我去吧,放過我弟弟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