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在穿著,氣質方麵,一看上去就不是普通人,而且那個氣墊船上麵載這很多東西,有很多儀器,還有一些瓶瓶罐罐,和我們學校化驗室裏麵那些瓶瓶罐罐一樣,但是比學校實驗室那些瓶瓶罐罐要大。
我不知道他們是來調查洪災情況的還是來幹什麽的,雖然他們趕我走,我心裏有些不服氣,但是也不想和他們多說,我轉過身就走,走了沒多遠就拐進了小樹林裏麵,然後鑽進灌木叢,在灌木叢後麵,可以看到他們在幹什麽。
大壩兩邊都有很多房子,我之前那天晚上來的時候,對麵的房子都燈火通明,大門有保衛室的,但是現在,那些房子門都是關著的,大門小門都關閉了,而這一麵的房子裏麵停了很多警車,這些警車掛的是軍牌,而且警車和我看到過的警車都不一樣,應該是比較高檔的警車。
那兩個人一直坐在氣墊船上麵,不停的商量著什麽,不停的抽過濾嘴的煙,我心裏很著急,想著他們能快些走,可他們一直在那裏,我隻能幹著急。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那兩個人還在那裏,一直不走,我正打算放棄這裏,走到上麵一段江域去釣蛟的時候,那個剛剛說我那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卻從氣墊船上站了起來,從氣墊船上又拿了一個塑料袋子模樣的東西出來,輕輕拉了一下,那塑料袋子瞬間又變成了一個小一點的氣墊船,眼鏡男走到新的氣墊船上麵,劃槳往岸邊走來。
我心裏一喜,以為他們可能走了,決定在等一會看看。眼鏡男上岸後,朝我這個方向走過來,我以為眼鏡男是從我這裏經過而已,沒想到他直直的走了過來,到了灌木叢外麵後,大聲說誰躲在裏麵,別以為我們不知道,快出來吧。
眼鏡男從頭到尾,也沒有看我這裏一眼啊,而且,我躲在灌木叢後麵,前麵這麽多樹枝雜草,他怎麽可能看見我,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