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在水裏撲騰著,拿出個和手電筒一樣的東西,黑乎乎的,手一揚,然後在落下,在他手落下的時候,水鷹的其中一個翅膀就撲騰不動了,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它的整個身體也跟著直接往下麵掉,很快就掉落到水裏。
水鷹一掉落到水裏,眼鏡男就又鑽進了水裏麵,同時,那股巨大的水柱也一下子散開,落到了江麵上,又是一股巨大的白花花的浪花濺起,隨風一吹,一陣冰涼涼的吹到了我臉上。
水柱落下後,江麵很快恢複了平靜,我滿江尋找著它們的身影。突然,一個黑點冒了出來,我一看,又是眼鏡男,心裏一陣失落。
眼鏡男很快就朝江邊遊過來,速度很快,我用手做成一個喇叭,朝眼鏡男大聲喊其他人呢,就你一個人嗎?
眼鏡男肯定是聽到了,但是他並沒有理我,依然遊著,我以為他會潛下水救人的,沒想到他這麽自私的一個人遊上來,心裏氣不打一處來,真的想從地上撿石頭朝他丟過去。
就在眼鏡男就快要到江邊的時候,他前麵露出來一個腦袋,接著很快又露出一個,等最後那個腦袋露出來的時候,我心裏一陣欣喜,那腦袋正是韻味女的腦袋。
這時候離他們被卷進漩渦,大概有二十分鍾了,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做到在水下二十分鍾不呼吸的,而且他們似乎也並沒有受傷之類的,遊泳的速度很快,一會就遊上了岸。
韻味女一上岸就和出水芙蓉一樣,她的衣服緊緊的貼著她的身體,看的我熱血沸騰。
韻味女一上岸,就朝我走過來,我心裏砰砰的跳,想要裝淡定,卻不爭氣,我知道我的臉紅了,趕緊站了起來,窘迫的低下頭,有點想離開,卻又有點不舍得。
韻味女走到了我麵前,用犀利的深邃的目光看著我,用很好聽的聲音說你怎麽還在這裏?你是本地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