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橫眼看了看傲黑的漢字說這幾位是上麵派下來的領導,要看看你女兒,他們要了解一下情況,你還有什麽話說,還借什麽步說話?
傲黑的漢子一臉的悲傷加無奈的表情,抖索著嘴唇說哎,我也是沒有辦法啊,被逼得走了這條路啊,我真不是人啊,領導要怎麽看,我配合就是,我就是想和你們說,別,別當我女兒的麵,說那個事情,我不想讓她們聽到啊。
司機語氣馬上就強硬了起來,粗獷的和漢子說你怎麽說話的?會不會說話?誰逼你了?誰逼你了,不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麽?
司機的話剛剛說話,他那個瘋癲的女兒就咿咿呀呀的發神經,把洗衣盆給倒了,他小女兒被淋了個透濕,卻全然不顧,抱住她姐姐就哄了起來,像哄小孩子一樣,一邊說著乖,乖,一邊用手摸她姐姐的脖子。
這時候妍妍的手機響了,妍妍接完電話就說有事,讓我們先回去,我們很快就都上車走了。
一回到工地上,發現張總辦公室裏麵,多了一個人,張總和我們說這是市裏的一個高人,當時橋祭就是他負責的,法名玄虛,這高人乍一看,穿著一身黃袍,一個留著山羊胡,戴著一副圓形眼睛,看上去還真的像位高人。
妍妍走上前去,伸出手,和玄虛握手,握完手後,妍妍就問高人魂祭有沒有驗魂?
玄虛一聽妍妍這話,馬上臉色就沉了下來,環視了我們幾個人一下,然後一臉不悅的看著天花板說幾十年前,我就開始魂祭了,被我魂祭過的路橋大樓,還從來沒有出過什麽事的,不過,我還從來沒聽說過驗魂,嘿嘿,敢問這位道友是哪一路的?入行多久了?
妍妍並沒有被玄虛不屑甚至諷刺的申請激怒,無奈的笑了笑說行,沒有驗魂也沒有辦法,那你帶我們去魂祭口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