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帶著我們到工地辦公室坐了一會,助理就進來了,一進來就直接說張總,怎麽好像還是不行,樁還是打不下去,打了這麽久了,一點都打不下去呢。
張總一下子就從老板椅上麵站了起來,鼓著眼睛說什麽,還打樁不下去?說完就轉頭看著妍妍,妍妍似乎有點忍不住笑,嘴巴撇了一下,然後馬上鼓了鼓,眉頭一皺,用手摸了兩下腮幫,淡淡的說走,再去祭口看看吧。說完就往門口走去,我們都跟了上去。
我們很快跟著妍妍來到橋下麵的祭口,發現前天還是新鮮的黃色泥土覆蓋的祭口,現在那新鮮的黃土已經變成了紫黑色。
妍妍蹲了下來,盯著泥土看了一會,然後用手在泥土上麵摳了一小塊,放在鼻子前麵聞了一下,眉頭馬上就又蹙了起來,站起身,對站在一旁的張總說,不行,你趕緊讓橋上麵作業的工人都停工,千萬不能在橋上麵呆著,都回到岸上來,一定要快,再去找幾個人,把祭口打開,還有,還要把那個玄虛道長叫過來,就說這裏翻祭了,讓他趕緊過來。
張總呆愣的點了點頭,趕緊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安排事情,打完電話,就去開車接玄虛道長了,我們就在祭口旁邊等了起來。
妍妍走到江邊,在江邊蹲了下來,仔細的看著江麵,我和眼睛男和西服男也走了過去,在妍妍身邊蹲了下來。本來是我在妍妍旁邊蹲下來的,但是西服男非得擠過來,把我擠到一邊,我知道西服男似乎都有些嫉妒我,因為妍妍似乎對我比對他們好一些,他看我的眼神,都是那種不屑,甚至是看不起的眼神。我笑了笑,就坐到一邊去了,讓西服男坐在妍妍旁邊。
西服男從地上撿起一塊扁平的石頭,用力往水裏一劃,石頭在江麵飄出一排小波浪,然後沉了下去。眼鏡男看著江麵,也撿起一塊石頭,丟到江裏麵然後抬起頭看著妍妍說妍妍,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按理來說這橋應該和魂祭無關,應該是和那柳樹靈有關,而柳樹靈被打散了,這樁應該能打下去了啊,怎麽現在還是打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