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剛剛敲幾下門,窗戶上麵的燈光就熄滅了,接著傳來憨漢子警惕的土話聲音,誰?
妍妍大聲說了句我,妍妍,憨漢子停頓了幾秒,然後喊了聲等下,很快就拉亮大廳的燈,來把門打開了。
憨漢子給我們搬了凳子,讓我們坐下,然後要去泡茶,妍妍沒有坐,輕聲說茶就不用了,我們來找你,有點事情。
憨漢子一聽,也沒去倒茶,自己在矮凳子上麵坐了下來,然後掏出一個洗衣粉的袋子,用一張紙卷好裏麵的煙絲,吧嗒吧嗒抽了幾口,悠悠的說我知道你們是為什麽事情來的,我知道你們是吃公糧的,既然你們知道了,就隨你們處置吧,我隻求你們一點,把我女兒帶到遠一點的地方,給她隨便找個什麽工作,讓她在別的地方生根發芽,行嗎?
妍妍很和氣的笑了笑,說你放心,沒有人知道是你下的那個,我們也不會和任何人說,我知道如果不是把你逼急了,你是不會那麽做的,能和我們說說,是怎麽回事麽?
憨漢子一下子沉默了下來,深深的低下頭,然後嗚的一聲,哭了出來,他嘴裏含著的卷煙,也掉到了地上,還在燃燒著,發出一縷青煙。
憨漢子的哭聲聽得我心裏一陣難過,那是一種深入人心的,毫無遮掩的悲切的哭聲,聲聲入耳,入心,弄的我的鼻子又有些酸酸的。憨漢子的女兒聽到哭聲,嘎吱一聲打開門,走了出來,在憨漢子麵前蹲下,依偎著憨漢子,手輕輕在憨漢子的背上拍著。
憨漢子停止了哭聲,但是沒辦法停止他聳動的肩膀和鼻子,推了推他女兒輕聲說女伢子,你到房間去,爸爸有事和領導商量。
他女兒走後,憨漢子用手抹了一把臉,抖著聲音說玄虛,那是個畜生,不是人,真的不是人啊,我女兒,他來看我女兒的時候,就說要單獨看看我女兒的陰相,我可不知道他人麵獸心啊,我們都出去了,讓他在家裏給我女兒驗魂,可,可等那個畜生走後,我才發現,才發現我女兒的下身一直在流血啊,這還不算,後來他還趁我不在家,帶他手下的那些人來我家裏,哄我女兒,把我女兒給他那些手下的人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