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什麽心思再聽他們說下去了,我也不想插嘴,也插不上嘴,我知道,我太歲的秘密,我肯定不能說出來。會開完後,妍妍給我們煮了一鍋麵條,我吃完就走了,我們走的時候,妍妍叫四眼留了下來,說有點話要和四眼說,我不知道他們要說什麽,隻是心裏突然湧起一絲嫉妒。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看到四眼的脖子上麵有幾塊紅色的印痕,雖然我還沒有經曆過男女之事,但是那種紅色痕跡我也能看出來,曾經有同學告訴過我,那東西是吻痕,我心裏突然翻江倒海似的不舒服,不過表麵上看上去,妍妍和四眼也和平常一樣,沒有什麽親密之處,這讓我心裏稍微好過了一些,吃過早飯,胖秘書就開著車帶著我們往那個有懸棺的那個村出發了,一路上,還是能看到嚴重幹旱的景象。
大概半個小時後,車子開進了一個比較大的村莊,村口圍著一圈人,原來是有人來村裏收豬,有些豬,甚至還很小,一百斤不到,村民們也賣,陳潔用普通話說了聲怎麽這麽小的豬也賣,那些村民才注意到了我們,開始說起了幹旱給他們帶來的苦惱,地裏之前種的東西都黃了,現在又種不了東西,水又緊缺,不要說用水洗澡洗菜,就是連喝的水,都要花錢買,政府說抗旱抗旱,就是拉了幾車水來給村民分了,也不見其他什麽補助之類的。
我們聽村民訴了會苦,正要走,卻發現有人叫村長,原來村長也在賣豬,而且,他賣的兩頭豬很小,大概隻有五六十斤。村長穿著打著層層補丁的衣服,又黑又瘦,嘴上叼著自己卷的那種卷煙,雖然看上去顯得很破落,但是我馬山就判斷這個村長應該是個好村長,心裏一下子就對這個村長尊敬了起來。
胖秘書走到村長身邊,用土話和村長說了幾句,村長馬上就把手裏牽著的兩頭小豬交給了旁邊一個人,拍了拍衣服上麵的灰塵,用手理了幾下頭發,就趕緊走到我們身邊,要帶我們去懸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