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妍看到村長要往村民走過去,又大聲說剛剛叫你去拿糯米的,可是你為什麽拿過來的不是糯米?
村長又停了下來,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說不是糯米嗎?我記得那個缸是放糯米的缸啊,我當時也因為急,也沒仔細看吧,對不住了領導,可能是我拿錯了,我這記性,哎。
這時候妍妍已經快要走到村長身邊了,突然很快把手伸進了包裏麵,很快抓住一把朱砂,一下子朝村長撒了過去。
村長嚇了一跳,趕緊用手去擋,朱砂都撒在了村長身上,不過對村長也沒起到什麽作用,那些朱砂都從村長身上落了下來,村長被朱砂撒了,用手理了幾下頭發,抖了幾下,把朱砂都抖落下來,然後傻笑著看著妍妍說領導,你,你不會懷疑我也被上了身吧,沒有啊,我很正常,剛剛沒在祠堂是看到那些豺狗進村,爬到樹上去了呢,現在才下來,這不,一下來就跑過來了。
妍妍這才放鬆了警惕,走近村長說看來你是沒問題了,如果你沒問題的話,那可能國旺出問題了。
漢子老婆一聽說她老公出事了,一下子臉色煞白,軟軟的在泥地上坐了下來,嘴唇顫抖著,眼睛撲閃撲閃的,淚水就這麽一股一股的隨著她眼皮的撲閃從眼睛裏麵滾落了出來,話也說不出來了。
看到這裏,我心都碎了,我也知道,如果那邪物如果真的是附身在漢子身上的話,那就必須要用火燒,把漢子的肉身和那邪物的魂魄一起焚了,那樣才能徹底的治了邪物,漢子老婆也知道這個事,所以這意味著她老公,她家裏的頂梁柱要沒有了,但是如果不那麽做的話,旱災治不了,受難的是整個鄉民,或者說是整個旱災地區。
妍妍也很難過,緊緊的皺著眉頭,看著漢子老婆,然後慢慢的走到漢子老婆身邊,要把漢子老婆扶起來,漢子老婆卻沒起來,一下子跪了起來,抱著妍妍的膝蓋說領導,同誌,我知道你是高人,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的,不要把我家那個燒了好嗎,用用其他辦法好嗎,我還有一個兒子在讀大學,要是我家那個沒了,我兒子書也讀不了了,你放心,你的大恩大德我會報答的,等,等我兒子大學畢業,我兒子能賺錢了,我就讓我兒子也孝敬你,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