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說完站起來就要走,妍妍並沒有動身,看了看老阿婆,又看了看市長說其實你們可能不知道,這次的旱災,和你們養的這個東西也有關係,如果你們是這種態度的話,那我隻好往上麵報了,我相信上麵會徹查這件事的,那到時候,事情就不是這麽說了,孰輕孰重,你應該掂量得清吧。
市長臉色馬上一片煞白,老阿婆這時候卻把一直低著的頭抬了起來,一臉淡定的說,既然這樣,那我就招了吧,那東西是我養的,和我兒子沒有關係,你們要抓,就把我抓了去吧。
妍妍又微笑著和老阿婆說我們的目的不是要抓人,而是要把這東西滅了,如果不滅,還會出大事的,麻煩你帶我們去看看再說吧。
老阿婆點了點頭,帶著我們往屋裏麵走了起來,走進了最裏麵一個房間,把房間裏麵的一張床挪開,再把床下麵的一塊和木質地板一樣的偽裝的很好的一個口子揭開,露出了一個一米見方的洞口,下麵一片漆黑,但是可以看到一個木梯在洞口邊靠著,老阿婆找了個手電,帶著我們下到了下麵那個密室。
這個密室大概有三四是個平方米,裏麵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酒香,連窗戶都沒有,四麵都是用水泥粉的牆,地上是很多嵌進地麵的很大的搪瓷缸,大概有五六個,缸口直徑大概有一兩米,上麵都蓋著木板做的缸蓋。
老阿婆走到最角落處的那個搪瓷缸的地方,然後一下子在搪瓷缸旁邊跪了下來,用當地的土話絮絮叨叨的在那裏說著,聽不清他們說什麽,隻是感覺到老阿婆似乎在傾述,悲戚的傾述,我都有些擔心起來,擔心老阿婆會不會讓她養的東西來攻擊我們。
四眼有些不耐煩了,走上前去讓老阿婆快點,妍妍卻一把拉住了四眼,意思是讓老阿婆說。
老阿婆絮絮叨叨的說了一會然後站起身,對妍妍說能不能,能不能讓我最後再喂它一次?妍妍悠悠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