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就感覺腦袋又是一陣眩暈,我差點就要暈倒過去,我倒是寧願我自己暈倒過去,不去清醒的體會這番折磨,最好是暈倒過去不醒過來了,但是隻是眩暈了一會,我的意識又恢複了。
這時候,我聽到一陣腳步聲,接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等等。
我趕緊睜開眼睛,卻看到麵前又多了一個人,一個身材高大的人,因為眼睛裏麵還有淚水,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麵前的人是重影。
重影慢慢清晰,最後,我才看清楚,眼前這個人是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鼻,眼睛,嘴巴,都特別熟悉,我腦迷糊了一下,馬上又清醒了過來,這個人長得和我爸爸很像,但是我敢肯定,這個人和我很像,很像很像,可我爸爸也沒有兄弟,這個人會是誰?
這個人用手摸了摸我的臉,用磁性十足的聲音用我們那裏的家鄉話說天賜,你受苦了。
我的身一顫,這聲音分明就是我爸爸的聲音,我不敢相信的輕聲說爸,是你嗎?
那個人點了點頭,蹲下身,把背著的包從肩膀上麵拿了下來,看著我說天賜,是我,你把眼睛閉上,爸幫你渡過這關,不會有什麽事的。
我抖著聲音大聲說爸,你,你去哪了,你這段時間去哪去了?為什麽一個消息都沒有?一下,這段時間積累的怨氣和怒氣都湧上心裏,沒有由來的委屈湧上來,我的眼睛再一次濕潤了。
爸又輕聲說天賜,爸沒有離開你和你媽,一直都沒有離開,爸也是沒辦法,你現在進了這個部門了,一些事情你應該也知道的,希望你能理解我,爸也是有苦衷的,這次,爸什麽都不管了,爸不能讓你失去右腿。
爸的聲音裏麵充滿了歉疚,我瞬間,就感覺自己能體會爸爸了,我一直以為爸爸是普通的農民,家裏種了地,唯一覺得讓自己自豪的地方,就是爸爸能抓蛇,後來,我才慢慢的知道,我們家族是守蛟家族,我之前一直以為爸爸是被抓去了,因為和那些當兵的對著幹,後來,我進入這個部門後,才隱隱的感覺,爸爸因為有異術,會不會也進了我這樣的部門,可是據我了解,我們國家也隻有一個我們這種處理特殊事件的部門啊,我也曾經在部門裏麵想辦法打聽過,但是一直沒有打聽到關於爸爸的消息,我知道爸爸也有難言之隱,隻是一瞬間,我對爸爸的那些怨氣很快就消散了,很快,那些渾身的痛苦馬上就神奇般的消失了,幸福感,重新又在心間蕩漾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