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爭論了起來,四眼認為如果是人的話,最起碼要吃東西,但是這裏麵卻沒有可以做飯的地方,那那個人吃什麽呢,阿坤卻認為那個人肯定是每次都會出去準備吃的,每次都準備一大堆,然後在這裏住上個十天半個月,東西吃完了,又出去弄吃的。
我也覺得這裏麵住的應該是個人,不然,怎麽會把這個洞弄得這麽漂亮幹淨,我們三個人一邊在洞裏麵慢慢的走著,四眼和阿坤一邊爭論著,我不參與他們的爭論,自顧自的看著。
很快,我走到了床邊,這個床也是用岩石雕刻出來的,**麵沒有被褥,卻有一個石頭雕刻的枕頭,枕頭上麵有一些黑色的和芝麻一樣的東西,我用手過去一模,這應該是種沙子,很堅硬,我用手撈了點,放到鼻子那裏聞一下,卻沒有什麽味道。
四眼用礦燈很仔細的在**麵搜索著,把頭湊到床邊,看得非常仔細,終於,四眼從**找到了一根毛,那根毛和普通人的頭發一樣,但是有一些卷曲,四眼拿出火機,用火燒了一下,那頭發發出一股燒焦的臭味,那股臭味和我們燒頭發的臭味是一樣的,我一聞那味道,就趕緊說這明明是個人嘛,那個人的頭發有些卷而已,你聞這味道,不是人燒頭發的味道一樣的嘛。
我說完後,四眼卻沒有做聲,臉色凝重了起來,思慮了一會,緩緩的搖了搖頭說不一定是人,說完四眼也沒說話了,轉過身,繼續往前走了起來。
我們很快走到了一個小洞口,四眼用礦燈往小洞裏麵照了一下,卻看到洞上麵都是白色的,白茫茫的一片,我剛剛開始還以為那洞壁是白色的,自己又用礦燈往洞壁照了一下,才發現這洞壁根本不是白色的,而是洞壁上麵長了些白色的東西,這和農村裏麵長在老房子牆上的那種白硝是一樣的,隻不過這洞壁的白硝更長,像雪一樣,密布在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