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晚上居然沒有月亮,一點月亮都沒有,暗淡的天幕上,就掛著幾顆有氣無力的星星,我和阿坤公用一個礦燈,慢慢的往下麵爬去,一爬到地麵上,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淒厲的那個熊人的嚎叫聲,陳潔用礦燈一照過去,就看到熊人已經躺在地上了,身體在地上蜷縮著,抽搐著。
我們趕緊衝過去,那個藏族姑娘蹲在水潭邊的一塊石頭上,離姑娘不遠的地方,有幾隻水獺站在岩石上麵,幽幽的看著我們,那個姑娘旁邊,一直頭頂都是白色的毛的猴子,坐著,用手不停的在頭上撓著,也看著那幾隻水獺。
秀娘又用拂塵炳在熊人身上插了幾下,熊人很快一動不動了,應該是死了,秀娘不由分說,撲通一聲就跳進了水潭裏麵,鑽進水潭下麵去了。
我們用礦燈在水潭邊上的石頭上麵搜索著,卻沒有看到四眼,大概四眼是掉進水潭裏麵去了,我們就在水潭邊上等了起來。
不一會,秀娘就從水潭裏麵鑽了上來,懷裏抱著四眼,往岸邊遊過來,四眼的身子一動不動,被秀娘抱在懷裏,在秀娘的運動中,我看到四眼的腦袋,像開了花一樣,裏麵的頭骨都露了出來,白森森的,看得我心裏一陣絞痛,心裏祈禱著,希望四眼沒事。
秀娘和四眼很快上了岸,我們把四眼放到旁邊的一塊岩石上麵,他的身子已經沒了血色了,肚子高高的鼓起著,秀娘伸手到他的嘴巴裏麵掏挖了一下,挖出來一些黑色的泥巴,又壓了四眼的肚子幾下,把他壓得嘴巴裏麵流了很多水出來。
秀娘的眉頭緊緊的蹙著,從包裏麵拿出毛巾,把四眼的頭部擦幹淨,沒想到四眼的頭傷的這麽嚴重,他應該是腦袋朝下,摔下來的,頭蓋上麵一個很大的口子,一直到眼角邊,傷口已經有些發白了,沒有流多少血出來,不過那一塊顯露出來的白森森的頭蓋骨,已經狗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