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的點了點頭後,秀娘和陳潔就走了,我往**一趟,雖然體內經脈還很熱,還有些不舒服,但是我心裏還是興奮無比,我之前還從來沒有想過我這輩子能開通大小周天,我一直都對妍妍還有老羅他們欽佩無比,覺得他們太牛逼了,甚至連四眼,我也敬佩的不得了,而我現在繼承了這份靈識,裏麵還有很多咒語心法,道法,我要超過妍妍,甚至超過老羅,也不是沒希望了,每個人都會有一點虛榮心理,我也一樣,我甚至都想象著,要是我當上了部門裏麵的領導,那會有多威風,我法一做,咒語一出,就能喚風喚雨,那得有多威風。
我躺在了**,覺得一切都是美的,世界都美好的,就連牆角處的那幾個老鼠洞,我都覺得很有藝術感,是一道美景,門外不時發出的蟲子的叫聲,以前我很討厭,很吵,這時候聽起來也是賞心悅目,特別動聽,像唱歌一樣。
我渾身大汗淋漓,一身的汗臭味,但是我不能碰水,隻好關了燈,把衣服脫了,在**躺著,好好梳理起腦袋裏麵的靈識來。
靈識確實太多了,我仿佛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腦袋裏麵裝滿記憶,突然,我從靈識裏麵搜尋出一個畫麵,這個畫麵是關於這個靈識主人的畫麵,從這個畫麵,我就看出了靈識主人的模樣,沒想到這靈識的主人,居然是他,我曾經見過。
那是在我大概七八歲那一年,村子裏麵來了個演把戲的,背著個大箱子,大箱子裏麵放著很多東西,在村口用一個鐵錘在一塊銅片上麵敲了起來,村子裏麵的人都出來了,圍著這個人看熱鬧,我也不例外,從人群裏麵鑽了進去。
這個演把戲的,就是我靈識的主人,那時候一頭黑白相間的頭發亂糟糟的,胡須也很長很亂,身子也很瘦小,手很幹枯,衣服也很髒,上麵打著一些補丁,我擠進人群裏麵後,有些失望,因為我剛剛聽到有人敲鑼,知道是耍把戲的,以為這個耍把戲的人會帶隻猴子過來,我可以看看猴子,可沒想到居然隻是這麽一個糟老頭子,看上去又瘦小,又髒,手都有些顫顫巍巍的,而且沒有猴子,隻有一個髒兮兮的大箱子,這能變出什麽好看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