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的意識清醒之時,記憶還停留在被迷暈的那一刻,身體本能的反應超過了大腦傳來的指令,猛地一個鯉魚打挺準備擺出戰鬥的姿勢……
“哐當~”
“嗷~”
清脆而又帶點沉悶的聲音傳出之後,我慘嚎著抱著腦袋蹲了下來。
這該死的吊燈,是誰他媽安裝的這麽低的……
等一下,這裏是什麽地方?
頭上撞了一個包,腦袋完全清醒了,看清四周的情景之後,我整個人斯巴達了!
這是一間很大的臥室,毫不客氣的說,這間臥室的麵積比我家房子麵積都大。
整間臥室的地上都鋪著厚厚的羊毛地毯,看起來很名貴的樣子,各處裝潢都給人一種溫馨舒適的感覺。雖然我不太懂得這房間內的裝潢風格,但是我能感覺出來那股迎麵撲來的人民幣的味道,太奢侈了。
而此時的我正蹲在一張寬大柔軟的**,是的,是傻傻的跟上茅坑似的那個姿勢。
雖然剛剛撞了那麽一下,但是很明顯我的腦袋比較硬,還沒有出現腦震蕩失憶或傻了的症狀。
我不是被那個姓張的副校長迷暈了嗎?不是已經落入那位從未蒙麵的茅山養鬼人的手裏了嗎?怎麽現在會出現在這裏?
這什麽情況?誰能出來給我解釋一下?
被這個情況整的有點糊塗了,腦袋當機好幾秒都沒有回過神來。
良久之後,我理了理思路,但是還是毫無頭緒,幹脆也不多想了,直接從**蹦了下來。
下床之後我才發現一件事,我身上隻穿了一條四角內褲,頓時一驚,急忙扒開內褲往裏麵一看,隨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那東西還在!
別誤會,誤會的可以去麵壁思過去了。
我說的並不是我身上的男性象征的那玩意,而是從泰山那個山洞裏帶出來的那張銀符,是的,它就被我藏在四角內褲裏的邊緣地帶,我還小心翼翼的用針縫上的生怕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