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若是換個人在我麵前說這種裝逼的話,小爺我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尼瑪,小爺我弄一張銀符容易嗎?在那又是念順口溜又是把自己舌頭弄破容易嗎?
你這混賬一出來就擺這麽大的譜,不覺得良心不安嗎?讓你過來是看得起你,你特麽還傲上了?
“是是是,是晚輩的錯!”想歸想,不過還是得麵對一下現實,我陪著笑臉小心翼翼的說道:“在您老眼中,這家夥隻是個魑魅而已,但是在我們眼裏,它和鬼王沒什麽區別的……”
“鬼王?”他回應了我一句,聲音很淡,可是……
尼瑪,眼神中透露出的那種不屑和嘲諷是幾個意思?
“要真是鬼王的話,你這張請神符請誰來都沒用!”他淡淡的回應一句。
然後,他就不再理我,看著麵前的黑大個,眼神中閃過些許的厭惡。
“角、亢、氏、房、心、尾、鬥、牛、女、虛、危……”
隻見他口吐清音,手指微微朝那黑大個虛點,淡聲道:“禁!”
然後,我們就看到那黑大個猛地哀嚎一聲,龐大的身軀下出現淡淡的金光,一個很複雜的宛若用無數符文組成的巨大圓陣出現在它的腳下,它身體周圍的黑霧已經被那淡淡金光消融,龐大的身體上出現數十股細細的金色符文組成的鎖鏈,牢牢的將它捆縛。
“二十八星宿大陣?!”我呆呆的看著那光陣,不自禁脫口而出。
他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有點詫異我怎麽會認得,我急忙低下頭不再吭聲。
那黑大個依舊哀嚎怒吼著,似乎很不服氣,戾氣不減。
他眉頭微皺,目光淩厲,單手輕捏一個古怪印決,淡聲道:“吾含天地,咒毒殺鬼方,咒金金自銷,咒木木自折,咒水水自竭,咒火火自滅,咒山山自崩,咒石石自裂,咒神神自縛,咒鬼鬼自殺,咒壽壽自斷,咒癰癰自決,咒毒毒自散,咒詛詛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