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的時間裏,似乎一切都回歸了正軌,沒有什麽麻煩出現,甚至連田菲都是正常上下課,沒有見過她缺課什麽的。
疑惑之下,我曾偷偷的私下問過她,“你不是說最近組裏很忙嗎?怎麽感覺你這段時間挺閑的?”
這個問題得到的答案是她的白眼,隨後她憤憤說道:“是不是故意戳我的傷心事?”
“嗯?”我疑惑的看著她,不明白是什麽意思。
田菲歎了一口氣,無奈說道:“抓老鼠的都是大神,我們這樣的小渣渣隻能做個打掃戰場或者是圍捕漏網之魚之類的工作,明白了嗎?”
說完,田菲就扭著她那並不怎麽豐滿的屁股離開了,看樣子似乎我的這個問題真的觸到了她的傷心事似的。
我和郭小胖還有小屁孩下定決心加入這個狗屁組織,結果現在反而有種不受待見的情況,這讓我們感到有點鬱悶。
當然,僅僅隻有一點點的鬱悶而已,並沒有持續太久,因為我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另外一件事移開了。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我和郭小胖正吃著,小屁孩鬼鬼祟祟的靠了過來,一副很是神秘的樣子,跟做賊似的說道:“聽說了嗎?明珠要來咱們市開演唱會了!”
我和郭小胖都沒有理他,仍舊吃著盤中的飯菜,說實在的,學校食堂的主廚換過之後,這飯菜的質量就是不一樣,雖說還算不上色香味俱全,但是要比以前那位大廚好得多,至少油多了鹽少了,嗯,不錯。
看到我們都不理會他,小屁孩一屁股坐在我們身邊,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們,說道:“你們該不會不知道明珠是誰吧?”
我抽空看了他一眼,然後塞了一口飯菜,看了一眼正在埋頭吃飯的郭小胖,含糊說道:“小胖,你認識不?”
郭小胖抬起頭來,有些迷茫的看了我一眼,嘴巴裏塞滿飯菜,同樣含糊的說道:“你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