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組那些老人確實在等著我,他們對我很熟悉,畢竟當年吳老死去之後,我接替了吳老的位置,算得上九組裏最年輕的長老了。
三年未見,見麵之後免不了一番客套,聊了一會之後,就有一個老人提出要和我切磋一番的要求。
我就知道他們找我來肯定不會閑聊這麽簡單,也沒什麽說的,在現如今道術方麵,我還真不畏懼任何人。
九組的人不多,消息傳得很快,聽聞組裏剛回歸的最年輕的長老要跟老牌強者切磋,大部分人呼啦啦的就圍上來了。
不過很可惜,我們不是猴,自然不願被人當成猴子參觀,選擇了一處封閉式的場地,隻有幾位長老和我。
一個多小時之後,我們從那封閉式的場地出來,幾個長老看我的眼神都有點古怪,沒辦法,剛剛那一個多小時中,對於他們的打擊稍稍嚴重了一點。
不過很顯然,效果很好,他們對我更加熱情了。
萬千道法,殊途同歸,我走的路和他們不同,但是最終所追求的的都是一樣的,隻不過我已經走在了他們的前麵罷了。
九組之中,當年吳老最強,他死後,九組沒有最強者撐腰,本就在國安屬於墊底,那三年中更是很糟糕。甚至有些人提議把九組打散,合並至其他幾組,加強凝聚力,但是陳珽堅決反對。
九組以前是沒有組長的,隻有陳珽這個副組長,吳老是大家公認九組最強,所以一直掛著九組組長的名頭,但是所有瑣事都是交給陳珽去辦。可以說,陳珽才是真正的九組組長。
那時候,吳老剛死沒多久,而我又失蹤,所有擔子壓在她的肩頭,可想而知有多苦。不過幸好,組裏這幾位老家夥力撐,國安總部那邊才沒有把九組打散。
現如今我回來了,這些老家夥又看到了希望。
對於他們的一些關於術法之上的事情,基本上我都會給他們解惑,畢竟這幾年也全靠了他們,要不然的話陳珽絕對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