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悄悄的,沒有風。
血衣也靜悄悄的掛在了我家的門頭。
我死死的看著血衣,半天沒有說出來一句話……
陳寅的麵色並不自然,而是微眯著眼睛,朝著衣服走去了。
我跟在陳寅的身後,腳步也是格外的僵硬的。
到了門邊之後,陳寅用靠在牆邊的木棍,把這件血衣挑了下來,抓在了手中。
我麵色蒼白的說:“這也是別人掛的麽?”
陳寅皺眉,不確定的說了句:“衣服上……有陰氣……死人穿過的東西……”
我看了一眼後麵的田地,並沒有任何村民路過,然後我把鑰匙翻了出來,把門打開了。
走進了屋子裏麵,一股子木頭發黴的味道傳進了鼻翼之中,桌麵上也有了些許的灰塵。
我找了條布擦了擦桌麵和凳子,然後對陳寅說:“這些人來村子的時間,比我們從奶奶口中知道秘密的時間要早……他們恐怕也不會知道有我們的存在。這件衣服……應該不是故意掛著等我們看的……”
陳寅已經把血衣放到了桌麵了,上麵的血跡幹涸發黑,白色的布也有些發黃。
他點了點頭說:“死人衣服……掛在這裏,又是什麽意思?”
我吐了口氣說:“會不會是他們想要鬧鬼的事情顯得更加真實一些?讓村民們更害怕,也就更加的相信他們了。”
陳寅說並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然後陳寅把血衣折疊了起來,讓我找個地方先放一下,東西留著,說不定有用。
我點了點頭,在裏屋裏麵找了一個小箱子,搬到了外麵的桌上,把血衣放了進去。
剛好就在這個時候,外麵來了一個人。這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婦女,她提著一個筐子,走到了門口,然後叫了我的名字一聲。
我馬上把她迎了進來,然後問了句:“張嬸兒?怎麽了?”
張嬸兒是距離我們這個房子最近的鄰居,也有一點兒遠親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