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恐懼的情緒出現的瞬間,霧氣,卻緩慢的開始消散了。
我慌張的看著周圍環境的變化,心裏麵已經焦急如焚,然後我想到了剛才用陶俑,用血的時候,白雲能被喚醒,於是我立刻就說到:“你回去陶俑,這樣的話,應該就不會受到影響了……一定是你的頭在呼喚你,就像是我現在這張人皮的臉一樣,她也隨時都在被呼喚……”
白雲的意識已經開始有些紊亂了,說他不能回去,否則我就沒有人保護了,這個地方太危險,隨處都是鬼魂……
我咬著牙說我們所有人來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幫你找到頭。可如果你出了事情的話,我們就白來了,而且也隻有你找到了頭,才能夠幫我們啊。
陳寅受我的拖累被那個勢力盯上,我爸媽也還在危險之中,白茗為了救你出來,已經不知道等了多少年……你千萬不能出事……
然後我一字一句的說:“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你在陶俑裏麵,也能告訴我什麽地方能去,什麽地方不能去啊,而且……現在霧氣也開始散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白霧已經消散了大半,而且還在不停的稀釋著。
我抬頭……隱隱約約,有一顆樹的輪廓,穿透了天際……
白雲沒有再多做爭辯了,沒入了陶俑之中……
我小心翼翼的確定胸口的陶俑已經放好,沒有任何問題,然後才警惕的看向四周。
霧氣完全散去之後,我發現自己竟然在一條街道裏麵……
隻不過,這條街道,有些不太一樣。
周圍的房子,能夠看到門窗幾乎都是木製的,一股子厚重和壓抑的感覺不停的侵蝕著我的神經。
窗戶上麵沒有玻璃,而是紙,發黃,發黑,甚至是沾著鮮血的紙……
我沒有忍住自己的腳步,走到了一個屋子的門口,直勾勾的看著上麵的窗戶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