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門聲很大很急,落在我耳朵裏卻像天籟之音,我馬上衝到門口,卻發現打不開門,急的腦門直冒汗。我不住的回頭看臥室的方向,好像裏麵有個什麽怪獸就要衝出來。
我拽了半天門鎖都打不開門,瞥到門上掛著的鑰匙,才想起昨天晚上我把門鎖上了。拿下鑰匙又慌慌張張半天插不進鎖眼,好不容易把門打開,一盆腥臭的**,兜頭就衝著我澆了下來。
“妖孽,你還不現出原形!”張大媽披頭散發,手裏抓著一個不鏽鋼的大盆子,裏麵還殘留著一些紅色的**,見我被潑到了,她抬手就用盆子打我,我條件反射的抬起胳膊一擋,盆子狠狠打在了我手臂上,鑽心的疼。
“張大媽,你這是幹什麽啊!”眼淚原本就積蓄在眼眶裏,我一下就哭了出來。
張大媽家的門馬上就打開了,一個和張大媽年紀差不多的女人立刻衝到我門口,拉著張大媽就往屋裏拽,一邊陪著笑臉跟我道歉,說讓我看在張大媽剛剛痛失愛女的份兒上,別跟她計較了,一邊哄著張大媽,讓她趕緊回家去。
我看到張大媽瘋瘋癲癲的樣子,都忘了害怕,就愣愣的看著她,那女人又給我說,盆子裏是狗血,沒有別的東西,讓我好好洗洗就行。
張大媽被往回拽著,還惡狠狠的瞪著我:“妖孽,你害死我女兒,你也不得好死!”
那女人趕緊又跟我道歉,說張大媽受了刺激,好不容易把張大媽塞回了屋子裏,馬上就把門重新關上了。
我委屈的不行,我知道勤勤死了張大媽難過,可是她也不能就因為勤勤死的時候穿了我送的那條紅裙子,就說是我害死了勤勤吧。昨天我是被嚇得不輕,所以才會想如果穿上衣服的是我,說不定死的也是我了,可是說到底那就是一件衣服而已,難道還能殺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