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的狂風吹的更加厲害,屋頂上的盤香都掉了下來,那些從壁畫裏走出的幹屍,也都加快了步伐,然而他們全都隻能在地上走,夜寒輕易的便從他們頭頂越過,眼看劍尖就要刺到肉身佛的額頭。
“別殺我!”肉身佛忽然尖叫起來,“你要我幹什麽,我都聽你的!”
夜寒冷笑一聲,利劍橫在肉身佛頸間:“把這些惡心的東西都收起來吧,否則我不介意把他們清除掉。”
肉身佛立刻眨眼,那些從畫裏走出來的幹屍,又再一次邁著僵硬的步子,回到了壁畫裏。
我從夜寒身上下來了,說實話我感覺有些無語,之前這肉身佛還好像很了不起似的,要讓我們吃吃苦頭,結果這麽容易就投降了,比起屍妖都不如。
“大人,您有什麽事要吩咐我?”肉身佛似乎在竭力做出諂媚的神情,可惜他臉上的皮肉都已經完全幹枯,根本看不出表情來。
“你能把鬼精,從被附身的人身上拿下來嗎?”夜寒漫不經心的彈著手裏的劍刃,“說謊的話,嗬嗬。”
如果肉身佛的身體裏有體液,我估計他現在肯定是滿頭冷汗,盡管他臉上很難做出什麽表情,可我也看的出,他簡直要被夜寒逼哭了。
“大,大人,我隻是個普通的肉身佛,怎麽能把鬼精拿下來呢。”肉身佛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我也不知道大人是從哪兒聽說,肉身佛能分離鬼精和附身之人,即便是真正的得道高僧圓寂之後留下的肉身佛,也不可能辦到這種事啊。”
“是嘛,可有人說你可以,特地讓我來尋你的。”夜寒撒起慌來簡直臉不紅氣不喘,不過我心裏頭倒有些忐忑了。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可能是我太想把背上的肉身佛取下來了,所以才會做那樣一個夢,至於肉身佛這個詞,或許是我曾經在哪兒聽說過,隻是自己不記得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