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洗澡,外麵有人敲門,我奇怪大晚上的會是誰來呢?
我連忙把身上的泡沫衝掉,裹了浴袍去門口,從貓眼裏看出去,來的居然是個魁梧的陌生男人。他看起來滿臉橫肉,就差把“我是壞人”刻在腦門上,我有點兒害怕,想了一會兒,還是開了門。
我扣上了防盜鏈,將門拉開一條縫,小心的露出半張臉:“請問你找誰?”
“你就是林悅對吧,叫夜寒出來,我有事情要跟他談談。”那男人語氣不善,麵色更不善。
這男人居然知道夜寒?我瞪大了眼睛,該不會又是個鬼吧!
夜寒走到了我身後,我轉頭看他,他瞥了我一眼,立刻皺起了眉頭:“交給我,你進去!”
我想起自己是真空套了件浴袍,低頭吐了下舌頭,立刻跑進了臥室,夜寒打開了門,就那麽把那個陌生男人放進來了。
“你就是夜寒?”我從門縫裏偷窺,看見那男人一臉凶狠的瞪著夜寒,語氣極為不屑,下巴微抬,感覺很傲慢的樣子,“我還以為是個什麽人物,居然跑去鬼市鬧事,原來是這麽根豆芽菜。”
我擦,這男人膽子真肥啊,居然敢說夜寒是豆芽菜,夜寒的身高怎麽不得一米八五,他的身材我親眼看過啊,肌肉緊實精壯,渾身沒有絲毫贅肉,比男模還標準。隻不過這個陌生男人塊頭太大了,恐怕至少得有兩米高,站在他麵前,就像在仰視一座肉山,夜寒跟他一比,確實顯得有些“纖細”。
“這麽晚來找我,恐怕不是來說廢話的吧。”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夜寒居然沒有跳腳,臉色都沒變的轉身進了客廳,見我扒在門口偷看,立刻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趕緊關上了門,也不知道夜寒使了什麽花招,反正關門之後他們倆再說什麽,我把耳朵貼在門上也一句都沒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