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一顫,馬上發瘋似的用力把弓往回拽。
“悅悅是我。”夜寒的聲音立刻響起,“別怕,是我。”
是夜寒,那些猴子都被他殺掉了?
我手臂一軟,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空了似的,下一秒,夜寒扶住了我:“走吧,我們離開這。”
我渾渾噩噩的被夜寒帶回了帳篷裏,夜寒取下我手裏的弓放在一邊,摟著我躺下了,夜寒帶給我的安全感逐漸壓過了親眼看到猴群食屍的恐懼和憤怒,我的呼吸慢慢平複了下來。
“夜寒,他為什麽要那樣做,殺了那些女人還不夠,那些猴子來的輕車熟路,肯定是常年用女屍喂養的。”我緊緊攥著夜寒的衣襟。
“剛才我還覺得奇怪,按理來說,那個山洞裏除了三具新死的女屍之外,應該還有腐屍才對,原來他是用屍體在喂那些孽畜。”夜寒一邊輕撫我的後背,一邊對著我說著。
他說那個山神之所以活剖了那些女人,就是為了讓她們感受極端的恐懼,即便死後也怨氣難平,但是那些女人的魂魄還來不及成鬼,就被猴子吞噬了,猴子吃了女屍,會變得暴躁易怒,並且從此除了血食不再吃別的東西,他用這種方法控製那些猴子替他辦事,也用這種方法增強自己的實力。
“如果是普通人遇上那些猴子,絕對會被啃得渣子都不剩,這山裏哪怕有再凶狠的野獸,也不是這種猴子的對手。”
我感覺這山神簡直太可惡了,必須除掉,否則誰知道他還要禍害多少人,我問夜寒我們能不能再找到他了,這山群綿延廣闊,我們又不熟悉地形,他在這裏占山為王多年,恐怕很難找。
“他被我刺傷了,我的劍記得他的味道,不用擔心,我們很快就會找到他。”夜寒輕笑了一聲,“否則你以為我每次都是怎麽找到你的。”
我愣了一下,夜寒並沒有用劍刺傷過我啊,我忽然想起第一次收到小人的時候,我被刀片割傷了手,後來我發脾氣把那壽衣剪壞了,卻根本沒看到刀片,原來夜寒是故意取了我的血,好以此來定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