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的表情很嚴肅,我也趕緊站好了看他,夜寒說,從今天開始,我不能再這樣懶散下去,每天早上五點的時候,他會叫我起來鍛煉身體,下午我必須進行兩個小時左右的弓箭練習,在百鳴鳥可以跟我們出行之後,我們就立刻出發去找解除詛咒需要的東西。
夜寒甚至給我規劃了十分詳細的作息時間表,幾點吃飯,幾點睡覺,都寫的一清二楚,我覺得特別不好意思,我自己的事情,倒讓夜寒天天給我操心,真是太不應該了。
不過今天我得去看看安然,我就她這麽一個閨蜜,好久不聯係,我還挺想她的。
“去吧,這些從明天開始實行,今天我也得做做準備。”夜寒還不忘提醒我把葉景琛給的黃符帶上。
我趕緊洗漱出門,先給安然打了個電話,她說她在店裏,聽語氣好像已經正常了,至少沒有感覺有氣無力的,我直奔她店裏,發現她坐在櫃台後麵,正在翻最新的冬裝宣傳冊。
“安然,想我沒有?”我笑嘻嘻的拍了下她的肩膀。
“啊!”安然居然驚的叫了一聲。
“怎麽了?”我一看就知道她剛才肯定是對著宣傳冊在走神,就在她旁邊的小沙發上坐了下來。
“沒什麽。”安然撇撇嘴,繼續翻宣傳冊,可是動作明顯帶著股煩躁,根本就是有心事的樣子,不過我沒問,我了解安然的性格,她根本心裏裝不住事,最多憋十分鍾,她就要忍不住了。
果不其然,才五分鍾,她就扔開了宣傳冊,把我拉到了後麵庫房裏:“悅悅,最近有個男人在追求我。”
這是好事啊,難不成那個男的長得太磕磣,還是窮的掉渣,安然看不上?等等,看她表情這麽糾結,該不會,那男人是個有婦之夫吧!
“說說。”我不動聲色的看著安然。
“就是一天他陪他妹妹來買衣服,然後我們又很巧碰見了幾次,就是這樣。”安然說的特別簡單,和她一貫羅裏吧嗦的風格完全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