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鳴鳥的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盯著我的手腕,看來剛才那一啄,已經讓它費盡了力氣。
“是不是我抱的太緊了,它喘不過氣了?”我有些著急的抬頭看夜寒。
夜寒皺著眉頭盯著百鳴鳥,大約過了十幾秒,他忽然翻手拿出了小劍:“悅悅,百鳴鳥可能需要你的血。”
啊?我下意識的抖了抖,它想喝我的血嗎?想到這個我身上有點兒泛雞皮疙瘩。
“要多少啊。”我扭動了一下身子,因為我覺得渾身發毛。
“我也不知道。”夜寒頓了頓,“但是我們得試試。”
我把胳膊伸了過去,夜寒用小劍在我胳膊上劃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大約是我太緊張了,感覺特別疼,之後我把傷口湊到百鳴鳥跟前,它居然真的伸出喙,開始啄食我傷口處的血。
原本被劃破了胳膊,我就已經很疼了,百鳴鳥的喙又細又長,一下一下啄在傷口上,我有種自己在被它一點點吃掉的錯覺,傷口更疼了,夜寒見我齜牙咧嘴的,幹脆找了個小碗來,讓我把血盛在裏麵,然後放在了百鳴鳥跟前。
一小碗血百鳴鳥很快就吃完了,我感覺它抖得好像沒有之前那麽厲害了,不過它還是在微微的顫抖,我摸了摸它的腦袋,依然很燙。吃完了血的百鳴鳥又睡了過去,夜寒替我包好了傷口,不過我不敢把百鳴鳥放下,一直摟在懷裏。
整整一天,我幾乎都待在**,在被窩裏抱著百鳴鳥,它的體溫慢慢降了下來,也不再顫抖了,感覺好了不少。晚上我睡覺的時候都沒把它放下,一整晚都保持著同一個姿勢,第二天起來手臂都麻了,我正準備放下它去跑步,百鳴鳥又醒了,對著我手臂上的傷口啄了一下。
它還想喝我的血?
我感覺有些發愁,放血出來,看著它吃下去的過程,實在是有些變態,但是百鳴鳥需要,我也沒辦法,隻好又找夜寒給我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