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兒?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片荒地上,天空灰蒙蒙的,手邊是枯萎的荒草。我立刻翻身爬了起來,卻發現周圍一個人都沒有,我怎麽到這裏來的,我剛才不是在安然家麽,誰把我弄來的?
我掐了自己一把,好疼,不是在做夢,可是眼前無邊無際的荒原,卻讓我感覺那麽不真實,明明已經是冬天了,這裏的溫度卻還和夏天差不多,然而地上的野草全都是枯黃的,又讓人感覺是秋天。四季在這裏仿佛完全錯亂,我甚至懷疑我是不是中了什麽迷陣,看到的一切都是假象。
“有人嗎?”我雙手攏在嘴邊,用盡力氣大喊了一聲。
荒原上風將我的聲音很快吹散,沒有人回答我。
我馬上摸向胸前,今天我特意帶了夜寒給的吊墜,我將吊墜握在手裏,不斷的呼喚著夜寒,可是我有種奇怪的感覺,吊墜似乎無法溝通夜寒,那種感覺我描述不出來,但我就是知道。
手機就在口袋裏,我拿了出來,不出所料的沒有信號,我有些沮喪,想了一會兒,決定往前走看看。不管是誰把我弄到這裏來的,那人或許會回原地找我,雖然這荒原上看起來並沒有人影,不過找找總是沒錯的。
這裏分辨不清方向,我怕自己原地繞圈,就打開了手機上的指南針,然而指南針居然失靈了,指針轉個不停,我有些慌,把手機揣回口袋裏,想了一下,用腳在土地上狠狠劃了個十字出來,然後隨便選了個方向,就開始走了。
我身上還穿著毛衫,走了沒多久就開始冒汗,擼起袖子,我舔了下幹燥的嘴唇,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難不成是某個戈壁?可也沒聽說戈壁在冬天也會熱啊,戈壁灘到了冬天,不是更冷才對嗎?
我完全想不出自己究竟到了什麽地方,隻能走一段就在地上畫個十字,或者撿幾個土塊堆在一起做標記,我確定自己沒有走回頭路,可是我走了兩個多小時,環顧四周,依然是一望無際的荒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