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熱流在洶湧咆哮,弓弦上凝聚出了一支光箭,夜戰天看到光箭,瞳孔驟然收縮,不等我鬆開弓弦,他已經鬆開我飛速閃出一大段距離。
我第一次覺得藍色長弓如此趁手,即便沒有萬象手套,我也毫不費力的拉滿了弦。張開長弓猶如滿月,“嗡”的一聲,弓弦鬆開,光箭一閃便躥向夜戰天。
夜戰天居然沒有躲閃,隻是晃了一下,光箭便正中他的心口,夜戰天的身體立刻僵住,有藍色的光開始從光箭刺入的地方蔓延,瞬間布滿了他的全身。
我這才看出那根本不是什麽藍光,而是一層薄薄的藍色結晶,“喀拉”一聲,夜戰天的身體居然就這麽碎裂了,等我跑到他旁邊,發現那根本不是夜戰天,結晶的隻是一個幻影,真正的夜戰天早就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那個一直在我身體裏操控著我的女人,也趁著我對付夜戰天的機會逃走了,張燈結彩的院子裏,隻剩下我一個人站著。
敵人走了,可我體內的熱流還在咆哮,仿佛急切的想要尋找一個出口,心神稍一放鬆,渾身疼的好像被無數小刀肢解,我腳下一軟坐在了地上,根本來不及思考剛才那一箭是怎麽射出去的。
長弓在嗡鳴,似乎非常憂慮,我知道我必須讓體內的熱流平息下來,我在努力的控製,可成效微乎其微,我抱著長弓痛苦的縮成了一團,覺得自己就要被體內的怒濤淹沒。
時間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是千刀萬剮的痛苦,我的額頭上滲出了大滴大滴的汗水,即便我咬緊了嘴唇,依然無法控製體內那股洶湧的熱流。
忽然,一聲嘹亮的鳴叫傳入我耳中,隨即,一副爪子落在了我肩頭,我吃力的揚起腦袋,百鳴鳥鮮紅的羽毛仿佛在燃燒。它將我拖了起來,我勉強盤膝坐好,一隻手就在此時貼在了我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