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一些和夜寒曾經相處的片段,不過這些記憶都很破碎也很雜亂,就好像將一副拚圖隨手攪亂了似的,前後完全無法銜接。我知道我肯定還有很多事情沒想起來,比如我觸動了什麽封印,比如我和夜寒還有夜戰天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最大的收益大約是月弓舞進步飛速,夜寒說混沌將我的身體也洗練了一遍,我現在全身的關節和韌帶如同初生的嬰兒一樣柔軟,可以隨意曲折扭轉,而月弓舞的招式原本就是需要身體柔韌度極高,如此一來,許多從來我根本做不到的招式,就可以輕易使出。
恢複了部分記憶,提高了月弓舞的威力,甚至靈力也有大幅度的增長,可我依然不敢確定詛咒是被完全解除了,但我也不敢拿夜寒來做實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我挺發愁,夜寒卻好像胸有成竹,說時間不早了,咱們就洗洗睡吧,想看詛咒是不是真的解了,明天我們就出發去三十三天界,當著帝釋天的麵問一問,不就好了?
“還能這樣?”我皺著眉頭看夜寒,這建議怎麽感覺這麽不靠譜呢。
“我說能就能。”夜寒捏了下我的鼻尖,“怎麽,我的話你也不相信嗎?”
沒有了鬼絕印,夜寒的表情仿佛比從前生動了許多,看著他的臉,我忽然就覺得心情好了不少。洗完澡回到臥室,夜寒居然在等我,我以為無影又帶來什麽新的消息,結果他說,無影他們已經出發去三十三天界了,不過早走一晚,有他在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無影先回去給他母親報信,三十三天界那邊,還需要他母親幫忙安排些事情。
“哦,我知道了。”聽夜寒這麽說,我心裏忽然有些忐忑,夜寒的意思,是不是到了三十三天界之後,我就要見到他母親了,那我是以什麽身份見的呢,女朋友?準兒媳?又或者是,一個單純的天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