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做出了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來:“不想花穗先前,竟將夫人與柔翠師姐俱得罪了……不知道那柔翠師姐,平素是個什麽樣的人?”
“有的人對你用些個陰謀詭計,不是你躲就能躲得過去的,”芳微歎口氣,道:“柔翠師姐比咱們長一歲,正與大師哥和二師哥同齡,因著入門早,深的夫人寵信,一直在太清宮之中幫著夫人處理那些個家務與錢米,說白了便是太清宮裏的管家,不過既愛告狀,又口下不容情,人緣實在不佳,整個太清宮沒幾個待見她的,她也不在乎,一心一意,隻往大師哥和夫人身上貼,橫豎大師哥也不是傻子,倒是不大理睬她,所以隻跟夫人親厚。”
看也看得出來,那樣能拉得下臉來說話的人,不像是會籠絡人心的,大概不算太難對付,不過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那夫人那裏,可就不大好說了。
芳微接著說道:“再要說起了夫人來,那你可就更得小心些了,夫人素來工於心計,說得難聽點,就是擅長借刀殺人,怎麽也髒不來自己的手,你防備些,聽說夫人很希望讓琉琴師姐嫁與了大師哥來繼承衣缽的,也不知道與掌門人商談的怎麽樣了。”
這花穗,自己軟懦,倒是攤上了人人喜歡的陸星河,旁人心裏不平,大概可想而知,不過陸星河那冰塊臉居然是這樣的一塊香餑餑,倒是教人刮目相看。
我便假意道:“大師哥那般優秀,怎能相中了手無縛雞之力的花穗呢!以花穗這個性子,約略也是拿不起放不下的,不敢當了掌門夫人的重任,我改日便與父親言說,大師哥與琉琴姐姐既然都是精明能幹的,還是更匹配些……”
“咄,你在說甚麽傻話?”芳微皺眉看著我:“你也沒有靈力,這個樣子,要永遠任人欺淩麽,倘若能嫁給了大師哥,是你這一輩子裏唯一能在太清宮翻身的機會了,便這樣放棄了,不是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麽!你忘記了前塵往事不打緊,我可以幫你想起來,倘若你就此更一蹶不振,才是辜負了你身邊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