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人兒穿著青色的羅裳輕紗,滿頭名貴的珠翠,剪水雙瞳亮晶晶的,與我們款款的行了一個禮。
別說,還真稱得上是國色天香,怪不得將那何公子迷的斷了腸,俺發髻梳的好好的,也瞧不出後麵的羅刹臉麵。
原來陸星河將鏡子收為己用,是想使喚裏麵的精靈,這個收破爛人倒是個不賠本兒的買賣。
陸星河便對那美人道:“你便在此處守著,誰來追趕那兩個小人,便來告知於我。”
那美人兒盈盈一拜,應聲道:“奴知曉了。”
陸星河轉身便走,看樣子,留下這個鏡中精靈守候就是了,我忙要跟上去,問道:“大師哥,咱們去何處?”
陸星河淡然道:“日暮西沉,更深露重,我是要去休息了,你若是想賞看夜景,便在這裏守著罷。”
“我可沒甚麽想看的,”我忙便隨了上來,道:“大師哥,你叫慶忌去作甚麽?難不成,是要引蛇出洞?再一網打盡?”
陸星河不理我。
我隻得換了一個問題,覥顏接著諂笑道:“橫豎也是閑來無事,大師哥將那更魂器的事情講給我聽聽可好?”
陸星河還是懶得理我的樣子,又是一句:“少問。”
我碰了一鼻子灰,也隻得隨著陸星河去了,“大師哥說什麽便是甚麽。”
不過,再想一想這冰凍死魚眼在芳微口中那個他單相思的女子麵前是一副甚麽模樣,我便有幾分想笑。
“你笑什麽?”陸星河冷冰冰的說道:“現如今,可是捉妖的差事,沒準兒就要遇上什麽危險的,你自求多福罷,可不要教我前功盡棄。”
我忙道:“多謝大師哥關照。大師哥,若是我腦袋空空,未免裝的不像,你多與我說些個太清宮的事情又何妨……”
陸星河不耐煩的瞪了我一眼,轉身便走,我咂咂舌,隻得追過去道:“買賣不成仁義在,無妨無妨,我大人有大量,還是隨著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