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著我,不要走開。”陸星河回頭說道:“最好不要給我添麻煩。”
“知道了。”我跟在陸星河身後,一行師兄弟們分開去查探,我與陸星河一前一後的在這黑漆漆的路上走著,隻有漫天的星鬥閃爍著清冷的光。
兩個人這樣走著,氣氛說不出的尷尬起來。
還是想辦法閑聊一兩句好了:“大師哥,你說咱們能尋得那妖鬼麽?”
“嗯。”
“……”我感覺緩和尷尬的氣氛好像比我想的難:“啊,對了,聽說那個三王爺英年早逝的時候,身邊陪葬的人數眾多,會不會是他們在三王爺的忌辰上,想做點什麽,給三王爺……助助興?”
“嗯。”
又默默的走了很長的一段路。
“……”我給自己鼓了鼓勁兒,道:“對了,大師哥,你能不能也教給我些個甚麽法術?我是能看見妖怪的,在這種地方過日子,還是須得有個一招半式的看一看門麵的好,好比說今日遇見了赤麵夜叉,倘若我……”
“嗯。”
沉默之中,隻有一前一後的腳步聲和夜風拂過耳朵的細微聲響,我和陸星河,像是趕屍人和行屍一般,雖在一起,卻無話可交談。
我實在是黔驢技窮,絞盡腦汁,第四次緩和氣氛道:“大師哥,你今日還說我不像花穗,不如講一些關於花穗的事情來聽聽可好?”
“嗯。”
“……”
良久之後,陸星河道:“我小時候很喜歡吃黑棗,但是後來因為花穗,便再也不吃了。”
“黑棗?”我奇道:“黑棗不是很好吃麽?出了甚麽事情?”
“有一陣子,道觀後麵的山坡來了幾隻野山羊,花穗過去玩兒,見到了一地的羊糞,以為是我喜歡的黑棗,便高高興興的包了滿滿一手帕給我吃,說從未見過那麽飽滿,那麽多的黑棗,第一個就想到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