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既然大師哥也這麽說,想必也是我的造化吧。”不知怎地,連我自己都聽出來自己話裏的酸味來,忙正一正語氣,道:“隻有那般出色的女子,大概才能與大師哥站在一起罷。”
“嗯?”陸星河抬眼望著我:“你這話是甚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垂下眼簾,道:“閑來無事,隨口說說。”
“若是鹹,就少吃鹽。”陸星河死魚眼一翻:“果然女子的心思,想破腦袋也猜不明白。”
“猜不明白就不要猜,反正我的心思,也不是甚麽要事。”我轉身進門,心下想著,自己未免多事,平平安安熬到了陸星河做掌門,好回家伺候老娘,才是我該做的,旁的事情,我根本沒資格去多想。
一進了門,隻見青鸞正喜滋滋的打量著小廳堂, 我奇道:“怎地,青鸞,今日可有甚麽好事麽?”
“花穗小姐回來了!”青鸞笑道:“你瞧,這個廳堂,可變了一副樣子?”
我環著小廳一看,隻見那半舊的小廳居然煥然一新,甚麽家什箱籠,居然都變成了嶄新的紫檀木,牆上還添了幾幅雅致的花鳥魚蟲圖,牆角多了一爐青玉獅子熏香,像是平凡無奇的小丫頭洗了臉,戴上了頭麵,居然變了一副模樣。
“好看吧?”青鸞笑道:“今日裏玉琉小姐一回來,先看了你這屋子,說是自家妹妹,怎地住的這樣寒酸,且將自己房中的東西分了些個與花穗小姐,您瞧瞧,都是好東西呢!”
太清宮不是崇尚質樸節約麽,怎地那玉琉那裏倒是這許多好東西?而且她若是真真的心疼花穗,該早早就與花穗添置了,非要等到了花穗死而複生的時候,才來小院兒看望?
“那玉琉小姐,和聲細語,不拿架子,真真是個天上難找,地上難尋的妙人兒,”青鸞露出了一臉的向往:“那種女子,青鸞以前一直以為,隻有在戲台上才瞧得見的。花穗小姐有這樣的姐姐,雖並非一奶同胞,可也這般的疼你,當真好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