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亮是十分鍾以後的事情,現在樓梯口黑的一片,人群推推搡搡,我好不容易才過去,有人拿著個手電筒照明,看到我就喊,你是什麽人。我趕緊掏出銅牌,給他看了看,他用手電照著我,念叨著說,這tm什麽世道,小孩子都來嫖了。我說我能走了吧,他擺了擺手,我摸著黑就上了二樓。而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一樓酒吧傳來劈裏啪啦的破碎聲,一個酒櫃都被掀翻,酒瓶子亂飛,砸到人群中,立即引發更嚴重的混亂。
臥槽,誰在搗亂!黑暗中我聽到有很多雜亂的腳步聲響起,場子裏的人都衝出來了。我不敢停留,我能製造出這種混亂已經是不容易了,之後的事情是葉飛的,我沒膽子摻和。就靠著牆壁憑感覺往裏麵走,忽然間,眼前一亮,電閘已經拉好了,我看清楚了眼前的景物,摸著黑,居然陰差陽錯的到了三樓樓梯口!
一樓顯然是打起來了,二樓的口子已經被堵住,葉飛十幾個人拿著刀一邊製造混亂,一邊往上衝,三樓的很多人都下去了,我前麵聽到的腳步聲正是從三樓傳來的。當時我心裏挺矛盾的,我覺得我幫葉飛到這已經仁至義盡了,沒必要在冒險搭上自己了。可是站在這裏,我又很猶豫,這裏那麽多人,葉飛戰鬥力在強,也不一定衝得上三樓,如果他來不了,或者說來晚了,那葉曉曉不就毀了嗎?
我摸了摸口袋裏的裁紙刀,決定上去看看,我對自己說,沒必要去幫葉曉曉,我就去看看,說不定半路上就被人趕回來了。多少有一點賭的心思,我對自己說,任何人隻要攔阻我,我就說我走錯了地方,馬上就走,絕不回頭。但是現實跟我開了個玩笑,一樓這麽混亂,二樓唱歌的, 啪啪啪的客人也發現了,有的人再喊,打起來了,動刀子了!死人了!快報警!諸如此類的話,還有一群人就開始跑,往哪跑?不能下樓不能跳樓那就隻能上樓啊,莫名其妙的,我就被一群人擁擠著上了三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