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他是你丈夫?我直接就傻眼了,躺在地下這醉鬼跟爛泥一樣,我估計他連誰打的他都沒看清,嘴裏嘟嘟囔囔的胡亂罵著。
陳美慧恨恨的看著地下的男人,拉著我就跑,就到了她們家,三樓,進去之後開了燈,她安排我在沙發上坐好,然後自己進房間換衣服。
趁著這個時間,我打量了一下四周,陳美慧的家比我想象的要簡單的多,很普通的家具,電視機也是大方塊,我瞅了瞅,上麵落了一層灰,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人看過。大概五分鍾,陳美慧走了出來,她換了一套家居服,樸樸素素的,眼角還有淚痕,顯得很柔弱。
她懷裏抱著我的校服,遞給我,說今天謝謝你了。
我接了過來,就問,到底是怎麽回事?你還不打算跟我講嗎?陳美慧身子一震,回避著我的問題,她轉身說我去給你倒水,我挺煩躁的,為了這個女人,我莫名其妙的得罪了兩個人,而且這兩個人一個是我的校長,另一個是她的丈夫,這叫什麽事?都這樣了她還遮遮掩掩的,我忍不住了,站起來拽住她的手說,本來這跟我沒什麽關係,但你想,因為你,校長記住了我,你丈夫,指不定清醒了會不會找我麻煩,你難道就沒有一點愧疚?你覺得這件事情不應該跟我說嗎?
她一聽眼淚就下來了,搖頭,搖頭,不斷的搖頭,我內心的煩躁已經到了極點,我說你能不能別哭了?你到底是不是成年人?你再不告訴我我就不管你了,下次如果大黃在對你這樣,我就算看見了也掉頭就走,你自己想吧。說完,我轉身就走,沒想到她一把將我抱住,說,別,別走,我告訴你。
我推開他坐在沙發上,你講吧。
她坐在對麵,跟我講了一個故事。
大學畢業的時候,男友和她分手,當時非常的傷心,一個人去了酒吧,喝了很多酒。清醒後,發現在酒店裏,**還睡著一個男人,而她,自然是毫無疑問的失身了。當時她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