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是怎麽當上校長的?這個疑問在我腦海裏存在了很久,直到餘仁傑跟我說了一句話,他們家以前是山西挖煤的,有錢,我瞬間就明白了。對付這種沒素質,沒智商,隻有滿腦子齷齪的老**棍,不會缺少辦法。
就四個字,對症下藥,他不是好色麽,那就從這方麵入手吧。我跟餘仁傑合計了下,覺得這事有很大的幾率成功,張瑜本來長得就不差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眼影啊粉啊什麽的去掉之後,整個人看起來都清爽多了,加上那一身刻意準備的發舊的校服,立即從小太妹蛻變成清純學生妹。
我跟餘仁傑在樹蔭底下抽著煙,張瑜就去了校長辦公室,差不多一個小時,她出來了,我問她情況怎麽樣,她比劃出ok的手勢,大黃這種人,根本不用誘惑,我剛進他辦公室,他的眼珠子就像是長在我身上一樣,沒挪開過。
餘仁傑哈哈一笑,說這也是你魅力大嘛。我也笑了,遞給張瑜一根煙,後麵怎麽著,計劃成功沒有。她從口袋掏出打火機點上,應該是成功了,大黃問我來幹嘛,我說我家裏貧困,想申請助學金,班主任又不在,所以隻好來問他。當時他一聽我是求辦事的,架子馬上就擺出來了,說小同學啊,這個可不好申請啊,貧困的孩子那麽多,學校也不是麵麵俱到的嘛。我就按照東哥教我的,擠出幾滴眼淚可憐兮兮的求了他幾句,最後還說晚上請他吃飯。
張瑜得意洋洋的看著我們倆,你猜我說這句話之後大黃什麽反應?餘仁傑問了句,咋?他不答應?張瑜哼了下姐出馬哪有不答應的,他當時就答應了,還特意吩咐這件事情不能讓別人知道,就我一個人過去。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餘仁傑呸了一句,這種雜碎,活該倒黴!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對張瑜說,晚上你要裝的像一點,大黃肯定會給你灌酒,最後你把他引到十字街對麵的賓館去,那地方是我兄弟家開的,已經做好了準備,記住,你要裝的無辜點,害怕點,別讓大黃懷疑。張瑜吐著煙圈說,沒問題,裝可憐我最拿手了。